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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读经典?将人生活成经典
去年买的《卡尔维诺文集》里没有收这一本书。为什么读经典呢。读了三五年闲书,自己已有答案。
经典,在我看来就是那些产生它的时代已然消失而它依然鲜活的造物。
我读的第一部经典,是《静静的顿河》,是从学校的一个老职员自办的图书室里借的,每天读五十页,起先有点闷,一周之后,进入状态,脑子里产生出了小说的世界,后来看改编的电影,觉得情节与人物都太简陋了。这书后来我买了一套,没有再翻看过,但是没有它,是不行的。
俄国的作品看得多一点,《上尉的女儿》是温暖的,《当代英雄》很冷很硬,象蓝色的冰,《贵族之家》里有很美的女人,《安娜?卡列宁娜》让我流过两次眼泪,为的是列文与安娜的儿子,我最喜欢的俄国小说是《日瓦戈医生》,世上最美的小说也只能美到这个地步了。
法国小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红与黑》,它是写给少数最幸福的人的,于连上断头台的时候就是最幸福的,他为了达到最幸福,抛弃了生命。原来世上有一种东西,有了它,可以为它死,没了它,活着全无意思。能够领悟到这一点,并且为此生为此死,是最幸福的。这是我的理解。
真怪,我最喜欢的作品,作者总能塑造出一个符合我理想的女主角。
美国小说,我喜欢《麦田里的守望者》《老人与海》,这两位所写的短篇也很美,我读过好几遍,以后也会读的。
卡夫卡读起来没有快感,读他就跟做梦一样,他的荒诞是那样的真实,完全因为他营造了一个梦境。卡夫卡的每一句话都是卡夫卡式的,别人说不出那样的话。尽管经了不同译者的转手,那些话仍然是卡夫卡式的。独特的不是口气,而是思维。他的小说是用来咀嚼的。
《情人》是我读的最后一本外国小说,读完了《情人》,我不想再读小说了,美食也会败坏一个人的胃口么。
忘了提加缪与纪德了,我很喜欢加缪,也很喜欢纪德,读他俩的书,让我觉得自己长了一大截,但喜欢与喜欢是不一样的,如果可以成为他俩中的一个,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加缪,他是我所见的最沉得住气的作家。
我买的第一本经典小说是《少年维特的烦恼》,译者是杨武能,但愿没有记错,当时我也在暗恋,可惜没有燕尾服与手枪来模仿一下,只是夹着这本小书坐在草丛里。
经典不是什么稀奇神圣的东西,它们很常见,说了这几本读过的经典,可以说说为什么读经典了。
这是我没有想过的一个问题,我的答案是先于问题而来的。这些书虽号称经典,也只能算作闲书,我读它们全凭个人的喜好,也有一些经典是我读不下去的。
有一年夏天,特别地无聊,我让一个号称遍读武侠的同事给我推荐一本他认为最值得一读的武侠作品,来解解闷。他脱口而出:《笑傲江湖》。找到翻翻,简直一页都看不下去,连勉强着往下看的可能都没有,于是丢开,心想:之所以如此,全是读经典的缘故。
小时候不是没有迷恋过武侠,想不到事隔多年,读经典让我的口味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读经典让我有了一个比较纯正的口味,品味世间的人情与物情。
现在,我的口味有所转移,我想看一些纯思想性质的东西。我觉得小说是从这些纯思想性质的东西上生成的果子,它们比较的有滋味,但我尝到了果子的味美,对如何结出一枚这样的果子感起兴趣来,也就觉得果子的滋味有些轻浮了。
为什么要读经典呢,为得是不自欺欺人地活在自己的现实里,将人生活成经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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