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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蓝,头发很香,爱在发笑,年轻在闪耀
如果把大学四年比做从X大前门到后门的距离,那我已经走到了五食堂,
离出后门只有几步之遥---谨以此篇献给我的同学,朋友和所有即将毕业
和即将入校的人。
六月的X大,连空气也是湿的。早晨醒来,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的对着
破蚊帐的破洞发愣, 良久才回过神来。又对着墙上的画发呆,才第一次
发现画上刻着“姐姐,我要回家”的字样。-- 奇怪,两年了,以前咋么
从没注意到。若干年后,这张铁架床上的兄弟还能想象的出这张床上曾经
躺着是咋样的一位前辈么?
楼外的地上可乐瓶,啤洒瓶躺了一大堆,养的刺猬早跑了,纸箱还在。墙
上的爬 山虎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爬进来偷看我换内裤,看吧,大四了,也
看不了几回了。
跽着断了带的拖鞋找昨晚扔在角落里的《笑傲江湖》,“小尼姑正要给令
狐冲念经”。书中方三日,江湖已十年。看书是幸福的,什么也不用想,
看烦了,随手再扔进角落。
坐在窗沿下,全身的汗水顺溜而下---奇怪,离校还有几天,咋么就哭成
这个样子,比我还脆弱。嗓子干的厉害,拿起水壶摇了摇又扔在墙角---
打开水的习惯自大二起就没了,算了,自来水凑合了。洗了个冷水澡,对
着半人高的镜子又欣赏了良久,胡子象吃了兴奋剂似的疯长---奇怪,这
么一张很男人的脸咋么四年X大的女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呼机又叫唤了,7:30了,窗外,学弟学妹们急匆匆的夹着书在奔忙,女
生那夸张的声音,男哥们那雍懒的身影是那般熟悉---看着看着,horse
“s,这眼睛咋么也开始流汗了。
套上件T--shirt,提起开水瓶去开水房,想来真是好笑,大一时第一次打
开水,小小X大竟然让我迷途不知归路,误入女舍深处,那时为了掩饰尴
尬,找了个石凳,作观景状。
早餐省了,食堂的包子,咬一口不见肉,再咬一口还是不见肉,第三口就
可以吃完了,省下两快钱,可以溜达一会了。到了旺角,几乎全是大四
的,学号都是97开头。先去sina看看意甲,再去娱乐看看帖子---帖子上
都是骂姓李那小子的,也怪央视,让盈盈当了妓女,犯了众怒么。打开QQ
吧。注入查找,我kao,全是虚火旺盛的光棍,where is my 妞?好容易
逮到一个,一大群财狼便扑了上来,三回合不到,就给踢了出来。那就
face to face吧,这个妞,刚想向她显示我的眉目传情大法,就见她脸色
苍白,目光呆滞,又溜了,真是浪费表情。QQ在叫,我的肚皮也在敲,该
回去了,财源拿了个盒饭,又加了点花生米。路过岔口,今天又是周星星
专场,都看过n遍了。37号副楼拿了份楚天,学弟学妹们也放学了,到处
是饭盒的声音。宣传栏里正源的节目单来了,没意思---自从正源“正本
清源”之后,就再没去过(听说老板换了)想想前几年,正源影视厅对多
少X大学子进行了青春期性教育,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边吃边看报,广告栏里真维斯又打折了,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洗了饭
盒,刮了胡子,出后门,538。扑腾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买,只带回一
身臭汗。
洗了个澡。夹个饭盒去三食堂:五两米饭,一个鸡蛋;腐竹,香肠各半
份,临了,要了听可乐。
边吃边看周围的女生。一到夏天,X大女生似乎格外了解男生的心理,穿
着若隐若现的内衣,紧绷的裤子,曲线毕露--让人浮想联翩,反正快走
了,能多看就多看几眼吧。饭只吃了一半,就倒了--秀色可餐,精辟。以
前每次暑假回家,母亲总说我瘦的厉害,或许原因,但估计以后不会
了。
校广播台又开始嚎了,那几个做作的主持,每次一首完整的歌总要被肢解
的支离破碎,作的专题和X大生活毫不沾边,还洋洋自得,唾沫飞溅。新
闻永远都是上周的。时不时作深沉壮“再见,我
的大学”,吓人一跳----不过,习惯就好了。
今晚干吗去,TI IS A QUESTION 。经常自习的惯性让人烦乱,走,自习
去。夹了本书找了间教室,进去了,又出来了,和
X大的澡堂子一样的挤。自从38号楼住了女生,31号楼就开始拥挤,男生
自习的积极性也大幅提高。从一楼窜到3楼,悻悻而归--有女生出没的地
方,永远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然也。二号楼,算了,全是自修的;三号
楼,大一大二的,不忍摧残。
还是去昌盛吧,电影里“周星星正在说爱你一万年”,那份感动早已荡然
无存,剩下的只是麻木。试着抽出一只烟吸了一口,差点五脏六腑全吐出
来。看来,抽烟果然是一项技巧很强的艺术,
罢了,连烟带盒全扔到角落了。小厅里污浊的空气令人窒息,还是回宿舍
吧。走到路口,小卖店的老板问“不要锅巴了?”---都买了四年了,她
都认识我了。那就买一袋吧。
宿舍是祥和的,打开屉子,翻出几张照片,(其实四年也没照过几次,总
共4张),躺在床上,看着军训时同排长的合影,仿佛如昨:一大群人在
山里转悠,打靶时,靶没打上几次,眼镜却碎了几副。中秋晚上,那个唱
歌的女生手里拿着男生献的野草,摇呀摇,大家在下边和着,叫着,站军
姿的苦早忘了。临走那天凌晨5点半,一个紧急集合,在大操场跑到6点
多,大伙一个个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痛骂教官神经错乱,现在回想起
来,四年就记住了这个。
上厕所时,对着窗外的药检专科,想起在37号时,也是在夏天这个时候,
大伙抢着上厕所,还不是为了偷看药检的女生洗澡。窗户上,里三层,外
三层,眼镜,望远镜一起上。有一个哥们,硬是省了一月的伙食,添置了
高倍望远镜。从此以后,晚上2点以前再也没睡过觉。
打开收音机,咋么全是XX不调,XX早泄。好容易才找到一个老歌回放的节
目,主持人甜美的声音终于让我安静下来,喇叭里的旋律咋么这般熟悉。
终于想起是我大一时在公关礼仪大赛上听一个女生唱的那首歌,歌和她的
人一样美,从那以后,就记住了。也不知是因歌而记住人,亦或相反。不
过去年7月后,就不再听了----她毕业了。.
..电话铃响了,是父亲打来的:询问几时回家,考研究生的事,钱够不够
用;末了,母亲又接过来问:有没有感冒,被子有没有晒。应付了几句,
临完让爸妈注意身体,就挂了。四年了,最爱自己的,还是自己的父
母。....折腾到11点,躺在床上,武汉的燥热让人无法闭眼,ABC好久都
没听了,耳朵早生茧了。猛然记起什么,从床下翻出布满灰尘的纸箱,翻
出一盒磁带来。大二时,很喜欢武汉文艺台肖天主持的“燃情黄昏”可惜
肖天走了,节目去年也改版了,我也不再听了,尤其是周二的“往日随
想”单元,里边.许多优美的文字和契合的垫乐,当时翻录了几盒,好久
没听了。单放机早中了面目全非,磁带都快转不动了,拿起来在桌上磕几
下,终于吱吱呀呀的传出了久违的声音。肖天读的是华师一附中一位署名
yy的女孩写的文章,当时她高一,想想现在她也该是毕业生了,文章是关
于对她初三的回忆:------她说,一个人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初三的日
子,那时侯,一群小女生住在学校的小红楼里,每晚熄灯后,喜欢用手电
筒照窗外的梧桐树,没多久,就会有一大堆光柱回应,几束光追逐着,打
闹着,最后汇成一片-----文章最后的几句话,一直让我有一种心动的感
觉,她说:-------.. ..“天很蓝,头发很香,爱在发笑,年轻在闪
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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