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所长的描述中我大脑里显现出一个恐惧的画面,手脚不觉有些冰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呢?
后来呢,我问。付所长接着说,门最后被砍破了,我们几乎是逃出了804房间。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感到特别害怕,我们出来后就守在门口等待其他警察来现场。就在我们守在外面的时候,我们……付所长突然又把话停了下来。让我心里一阵紧张恐惧。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派出所了显得很安静,房间只有我和所长两个人。可能是秋天来了,身上有些凉意。我试着用手抱在胸前,或许会暖和些。付所长起身给杯子加满水,杯中的茶叶被水冲起来不停翻滚着,然后又开始慢慢沉静下来。付所长回到座位上,说,我们在门外守着的时候听见里面似乎有什么声音。当时我们就觉得奇怪,还以为是凶手还躲在里面,但房间就只有那么点地方,不可能藏人。我们就商量是不是再进去看看,可我们都觉得害怕,也不太可能会藏什么人。有可能是老鼠什么的,最后我们还是没进去。等待其它人到来的时候我们马上就离开了那里。
那次案件发生后,小王的父亲突然生病了,最后被诊断是肝癌。没半个月就死了,但我心里一直觉得非常奇怪,我总觉得应该是和那天我们在案发现场的经历有关。我们明明是听见小王的父亲尖叫了一声,不过医院确诊小王的父亲是癌症,我也就试着说服自己,不要去相信那些事情。那另一位警察离开是为什么?也是因为那次的经历?我接着付所长的话问道。我也说不清楚,那位警察后来一直不顺,而且老做噩梦,人犯糊涂,所以最后就离开了派出所,没有再当警察,回老家种田去了。所长,那你呢?你没什么事情吗?我的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付所长有事情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再说这种话问得也很白痴。就像你当某个人面问,你死了吗?付所长喝了口水,顿了顿。其实,我也遇见了些事情。后来是遇见了上次的那位先生,才好了过来了。听了付所长的话我一楞,原来所长和那位先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想起那位先生,我不得不去相信他,他确实是有些常人不能理解的长处。
所长,后来案子是怎么查的?没查吗?我很想了解当年那件案子是怎么处理的。查了,当然查了,付所长说,后来我们了解到那女孩是做小姐的,我们就从她身边开始查。包括房东,他的男朋友,还有她认识的那些做小姐的女孩。那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吗?我问。付所长摇摇头说,没有,我们了解到,房东当时有没在作案现场的证明,再说房东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杀人动机。那女孩的男朋友我们通过火车站的监控录像了解到他是在女孩死前就离开了,而且我们发现那女孩还偷偷地去送了他男朋友。所长,那你们调查了那些和小玲一起做小姐的女孩呢?没什么结果?付所长说,是的,那些女孩更没有什么动机杀害小玲,最后案子就陷入了僵局。再加上遇见些不太好的事情,案子就搁置了。
对了,所长,你们没检查楼的摄像头吗?没看见什么人进出804。付所长说,检查了,摄像头被人移动了,在移动之前一直很正常,没发现什么异常。其实视频被移动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谁会去移动楼里的摄像头呢?房东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房东却被排除了行凶的可能。所长,我们上次看了房东老婆的日记,里面写的是一个男人。你觉得会是谁呢?所长说,也不知道那日记可不可信。何况日记里只是说有个男人从小玲的房间出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小玲是已经死了还是就是那个男人杀了小玲。所长,房东老婆不是说砍了那个男人一刀吗?我们找出背上又刀痕的人不就是了。我突然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高兴。
付所长听了我的话似乎无动于衷。付所长说,要查出背上有刀痕的人比大海捞针都难,有多上人背上有刀痕,再说我们不能每个人都去查吧,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听了付所长的话我自己也一阵失望。付所长接着说,其实房东老婆的日记本来就不可信,你知道房东老婆一直处于房东的虐待中,人长期处于虐待的环境中会不正常,会产生幻觉。也就是说即使房东老婆的日记是真的,也估计是不能当证据,因为房东老婆完全可能是患有精神类等病症。或许是房东老婆在得知小玲被杀后在自己的幻想中写的日记,那日记只不过是一种精神病症的产物。
付所长的话让我彻底对找出小玲的凶手失去了希望,我也觉得不会知道是谁杀害了小玲。付所长,那也就是说我们根本就查不出是谁杀了小玲了?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试探性询问付所长。其实也不完全是,付所长说,你知道留在804肢解尸体的刀是哪里来的吗?恩!所长的话让我立即精神抖擞,谁的? 是房东家的,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