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网 | 潮州网店 | 免费电影 | 潮州社交网络 | 潮州QQ群联盟 | 潮州网络电台 | 潮州论坛手机客户端 | 生活百宝箱 | 潮州妈妈论坛 | 潮州学生论坛 | 潮州房产论坛
发新话题
打印

深圳租房遇到的灵异事件

就在刘有才略显伤感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房东老婆,喂!我快速地按下了接听键,只听见电话里传来房东老婆哀号般的呼救声,快,快来求我,我…….电话那头同时传来嘈杂的声音,我听见一个男人正在怒吼,大意是要杀了谁,而房东老婆却恐惧地似乎叫着畜生,畜生之类的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房东老婆的电话像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大脑,我立即把事情告诉了他们三个,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切地问刘有才三个,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和恐惧感,房东他老婆有危险,而造成危险的在正是房东。刘有才立即紧急地说,快!陶木,你和女人马上去孙岗村派出所报警,我和孙泉留在这里,快!听了刘有才的话我没多想,撒腿就朝笋岗村派出所跑去,幸好平时我们看见过派出所在哪里,只有几分种的路程,在路上我和女人就像疯了的两个人横冲直撞,我的胸腔里却像烧开了热水,翻腾着,澎湃着。几分种后我和曾女人冲的到了笋岗派出所,我们也不知道找谁,看见门口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就大喊起来,快,快,那里,杀人了…..几个穿制服的看见我们疯狂地冲进来,又听见我们说杀人,先是一楞,然后有个稍微年长的人对我们说,别急,什么事情?慢慢说。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里有人要杀人,快去,就在孙岗村门口。也许是我们惊恐的表情让他们看起来确定我们没有在说慌,或者是他们认为我们是正常人正常报案行为,那位年长的人立即站起来挥手叫上几个人说,走,快,你们带路。我和曾女人及几个警察一路飞奔至笋岗村大门处,警察没看见什么异样问我们说,哪里?怎么没人?这时候刘有才和孙泉跑过来,说,这边,这边,快。警察一听立即朝刘有才指的方向跑去。就在我和女人去报案的时候,刘有才打开了楼下的大门,在房东的门口他听见里面很吵闹,而且他还听见了房东老婆凄惨的哭喊声,但他们不敢贸然而入,于是只好打开楼下的大门等着我们。等我们和警察一伙人冲到楼上的时候,房东屋里正传来房东老婆凄惨的叫声,听得我们浑身发冷。警察示意我们走在后面,然后那个稍微年长的警察,挥了挥手,示意其中两位准备撞开门。幸好房东家的防盗门并未关上,只有里面的木门关上的,随着两位警察砰的一声撞门,里面的叫声嘎然而止,但门没有被撞开。直到第二次门才被撞开,几位警察立即冲了进去,我们也跟着往里冲。
  
   一看,屋里的场景惨不忍睹。

  后来得知年长的警察是笋岗派出所的一位副所长,我们这里就称呼他为付所长,付所长此时默默地抽着烟听我们讲述刚才的经过,我们并未全盘托出,只是大意地描述我们因一些事情找过房东的老婆,然后我们接到了房东老婆的求救电话。付所长吸完手中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对旁边笔录的工作人员说,先记到这里,你先出去吧,我和他们单独聊聊。笔录工作人员走出去后,付所长接着说,你们找房东老婆有什么事情?她怎么想到给你打求救电话?哦!我犹豫片刻回答说,没什么大事情,可能是我们刚刚和房东老婆留了电话,她第一时间想起我们吧,更何况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哦!付所长又拿出一支烟幽幽点上,似乎在回忆刚才在房东家那幕场景。
  
  门被撞开后,我们也跟着往里冲。一看,屋里的场景惨不忍睹。我们看到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房东老婆被捆绑在客厅里翻倒在地的椅子上,双眼往外突出,白眼球向外翻着,眼神已失去了焦距,眼角和双耳正住外冒着血。房东正呆呆坐在地上,旁边躺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墙上房东家的全家福。我顺着房东的眼睛看过去,发现相片中的老太太正怪异的笑着!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是幻觉?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让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我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住前推着,推着我往相片的方向走去。我拼命想挣扎,可是整个身体已完全不由自己。看着相片中的老太太脸上的怪笑一下子凝固了,整个脸变成了一幅血肉糢糊及其可怕的一张脸,与其说脸还不如说是一堆碎骨夹杂着一些腐败烂肉的怪物。立刻!我被巨大的惊恐包围着……!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人拉了一把,我似乎清醒过来。回头一看,付所长正看着我说,你们先离开这里。此时的房东已经被抓了起来,我和刘有才他们立即退出了房间,就在我们出门后我们听见房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极其恐怖。
  
  付所长接着问我说,刚才在你房东家你为什么走过去看他家的全家福?你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付所长的话让我感到为难,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当时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这…当时…我只是好奇。我回答得很不自然,付所长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说,哦!你们是刚来深圳吧?我说,是,只有几个月,就住在房东家靠门口那栋的804。付所长听完我的话后眼神明显一楞,然后认真看着我说,住得还好吧?付所长的话分明是话里有话。刚才我故意说出房间门号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付所长是不是也知道关于804的情况,我想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付所长似又刻意避开关于804的话题说,其实,你们的房东我以前就在关注,我们了解些他的情况,他也是我们所里一个重点对象之一。为什么?我问付所长。付所长稍停片刻说,几年前出过一些事情,我们曾经找他问过话,有人举报他可能有故意杀人的嫌疑。是房东他妈的事情?还是…我说,还是三年前碎尸案?我的话彻底让付所长感到吃惊。付所长死死地看着我,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然后进了一位工作人员告诉付所长说房东老婆已经没什么危险,伤得并不重主要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可以作笔录了。
  
  离开派出所的时候付所长说他一定会再找我们,让我们先回去,注意安全。付所长说他当警察十几年,知道深圳很不安全,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刚来深圳的人来说。回来的路上,我问刘有才说,你说到底为什么房东想要杀害他老婆,莫非是房东发现他老婆和我们说了什么?那我们不是有危险?刘有才说,或许是,不过现在房东被抓了起来,我们应该不会有危险。我接着说,那房东为什么杀害他亲妈呢?是不是因为小玲的事情?小玲真的也是房东杀的吗?这时候曾女人说,很有可能,你刚才看见房东那副变态的样子,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曾女人话没说完,电话响了,是他妈打来的。曾女人说了几句,突然把电话递给我说他妈有话要和我说。我感到有些奇怪,她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呢?喂!阿姨啊?我是小陶,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吗?我接过电话说。曾女人的妈妈说,小陶啊!你上次不是问我XX(女人名)表哥的事情吗?我前几天问了XX姑妈,他姑妈说年前有个姑娘来过他表哥家,说是他表哥的女朋友,以前他表哥给过他家里女孩的照片,还真是他表哥的女朋友,那女孩在他表哥住了一晚就走了,还说是因为她的事情害了他表哥。哦!对了,那女孩还问了那块玉,说希望能把玉留给她,下次要是XX回家你也提醒下他把玉带回来,我好还给他姑妈!………曾女人的妈妈还在不停地说,而电话这头的我早已张口结舌。

  喂!喂!小陶你还在吗?曾女人的妈妈听见我没出声问道。我立即回过神说,哦!在,阿姨,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曾女人的妈妈说,就是和你说一声,也没什么大事情。曾女人的妈妈又叮咛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接完电话后我仍一下没回到现实世界中,小玲年前去过他男朋友家?还找曾女人姑妈要过那块玉?陈姐不是告诉我说小铃一直都带着那块玉,怎么会在小玲男朋友哪里?陶木,陶木,刘有才拍拍我肩膀说,怎么了?哦!没事,回去吧,我说。回到楼上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邓敏家偷拍的那张照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我给小颖发了条短信,问陈姐离开深圳是不是还是用原来的电话,小颖回我说是的。我立即找出了陈姐的电话,把那张偷拍的照片编辑成彩信,我没有加其他文字,我想看看陈姐会有什么反应。彩信发出去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信息,恩?是陈姐一时没看到我的信息还是她特意不回?我一直等着。
  
   这时候刘有才突然从阳台走进来问我们说,你们谁进过浴室吗?恩?我们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我和孙泉三个都摇摇头说,没有,怎么了?刘有才说,真的,你们都没有进浴室?我们三个都肯定地回答没有。那就奇怪了,刘有才说,你们过来看看。刘有才的话让我们奇怪起来,浴室里怎么了?我们也立即有些紧张起来,我四个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还特别看了看浴室的角落,看是不是有头发还是其他的怪事情。没什么奇怪的啊,我看着刘有才说。刘有才说,真的没发现?没有,我说,到底是什么,刘有才你说吧。刘有才说,玉,那块挂在浴室的玉哪里去了?听了刘有才的话我立即朝挂玉的墙壁一看,果然不见了。我们四个马上退出浴室,我看着曾女人问道,女人?你没拿回那块玉吧?曾女人有些激动地说,我神经啊,我那会去动它,我这些日子都没进去过。莫非我们房间进贼了?看房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拿走了那块玉?我看着他们疑问地说。刘有才说,不会吧,房间的门好好的,我们也没发现房间进过贼啊!说着说着我身上起了一圈鸡皮疙瘩。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吓了大家一跳,是邓敏。
  
   邓敏在电话里说我这几天怎么没给她电话,让我去她家,她要做好菜给我吃。听了邓敏的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冷落了邓敏,在公司的时候都是擦肩点头示意,下班后我也急急忙忙回笋岗村,我知道邓敏想我了。听了邓敏的话我有些心酸,她想见我却不敢直接说,只说要做饭给我吃。难道邓敏真的是想做顿好饭给我吃,她害怕失去我?难道女人都认为留住一个男人首先应该留住他的胃?其实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样,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需要女人去刻意挽留或者其他什么的。该来的会来该去的会去,那是宿命。看来邓敏对我不是十分了解,如我对她一样。想着我心里很愧疚,我说,邓敏,你过我这里来吧,我还有些事情。邓敏听了我的话有些沉默,她可能是以为我不想过去,说,那算了吧,改天吧。邓敏的话听起来很失落,我心里很难受,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一但越过了某些东西反尔会疑心重重。我说,邓敏,你别误会,你过来吧,我也想你了。邓敏听了我的话声音显得明显高兴起来,好的,然后邓敏又说,我怕,我不敢去你那。听了邓敏的话我说,那我们在外面见面吧,你在罗湖人才市场站下,我去那里等你。邓敏爽快地答应了。
  
   挂掉电话后我穿好衣服出门,出了笋岗村大门左转,再向右走不到两百米就到了人才市场。走出笋岗村大门的时候我看见房东家停了辆警车,或许是pol.ice去房东家调查什么,我没太在意。一个小时不到邓敏来了,邓敏上身穿了无袖短衫,下身牛崽裤,黑色凉鞋,头发向后扎里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邓敏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邓敏下车的时候手里抱着条棕黄色的小狗,小小的,十分可爱。恩?这是谁的狗?我问邓敏。邓敏笑嘻嘻地说,我家的啊,可爱吧,它叫朵朵。你家的?以前我怎么没看见过?我问。呵呵!以前我放朋友家养了段时间,邓敏说,来朵朵,来和哥哥打个招呼。哥哥?我说,它是你女儿,好歹也要叫叔叔吧。邓敏听了我的话脸一红。
  
   其实很时候你想见某个人并不是有多少话想要和对方说,我和邓敏就在人才市场前面的小花园里坐着,聊聊天。邓敏在不断逗朵朵,邓敏有一个动作让我很感触。邓敏为了给我证明朵朵能随时找到她,邓敏在朵朵玩的时候突然躲到了一根灯柱后面,果然朵朵发现灯敏不见后四处寻找,但很快就找到了灯柱后面的邓敏。看着邓敏像个小孩子似的和朵朵捉迷藏,心理突然很感动,此时我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邓敏。我默默地点上了一支烟,时间慢慢流逝,小花园乘凉的人也开始慢慢减少,我心理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复杂万分,也疑惑重重。
  
   等我的烟烧到手指时,我才发现一支烟抽完了。抬头发现邓敏不见踪影,朵朵也不见了。我站起来环顾四周,除了几个悠闲的纳凉人外,根本看不见邓敏,人呢?我心理突然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为何。我依旧环顾四周,还是没人。慢慢地我有些急了,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有束目光在注视我,我猛地回头一看,邓敏正直楞楞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吓了我一跳。邓敏?我看着邓敏轻轻了叫了一声。邓敏缓缓地走到我跟前,我知道我刚才又冷落了邓敏,我将邓敏紧紧拥入怀里。然后我和邓敏继续坐下来聊天,就在我们正聊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姐发来的信息

dsfa

写的还可以,自己编的吧?完了吗?

潮州网·潮州论坛,适宜长居!潮州交友 潮州商城 我爱潮州论坛,记得向你的朋友推荐!(点击这里修改个性签名

回复 43楼 陶木 的帖子

什么时候更新呀?是真的吗>很让人毛骨悚然

潮州网·潮州论坛,适宜长居!潮州交友 潮州商城 我爱潮州论坛,记得向你的朋友推荐!(点击这里修改个性签名
强帖留名


  陈姐在短信里回了我一串感叹号和问好?什么意思?尽管我不能完全理解短息的意思,但我能猜出陈姐对我发的那条信息感到惊讶和疑问。我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过去,喂,陈姐,我是陶木,你见过我刚才发的图片里的女孩子吗?陈姐说,没有,我也正奇怪,你怎么突然发了那样一张照片给我呢?你真没见过吗?我有点不太相信陈姐。陈姐听了我的话疑惑地问起来,怎么了陶木?那是谁的照片?是不是和小玲有什么关系?我看不太清楚那张照片,还真有些吓人。陈姐的话一下提醒了我,那张照片和我在陈姐家见过小玲四个人的那张合照极其相似。我说,陈姐,你真的想不起来什么吗?我感觉和上次我在你家里见过小玲的照片很像。啊!?陈姐听了我的话似乎吓了一跳,不过随后陈姐否定了我的猜测,不是,和小玲一起照相的人我都认识,不是她们其中的人,对了,陶木,你在哪里弄的这张照片。哦!没什么,我说,我只是好奇而已。陈姐又问我说,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我可能还得过段时间回深圳。我说,没什么情况,有什么我会立即告诉你的。最后我和陈姐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挂掉电话转身我又看见邓敏痴痴地看着我,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怎么了?邓敏,我问邓敏说。邓敏笑了笑说,没事,我要回去了。
  
   邓敏准备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是晚上11点多,等了很久的车都没等到。邓敏似乎也并不急于回去,邓敏在等车的时候弱弱地对我说,木,要不我不回去吧。我知道邓敏的意思,我们可以在附近的宾馆度过一晚上,或许是最近的我心情起伏比较大,我突然没有了心情。邓敏,打个车回去吧。邓敏听了我话后有些失望,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向我们开过来,我招了招手,车租车却没有停下来,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车里明明没人,难道还有看见钱不挣的人。出租车从我和邓敏的身边飞速过去,朝笋岗村开去了。送走邓敏后我独自往回走,心里却突然失落起来,很是希望邓敏此时就在我身边,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当一个人就在你面前的时候却不想和其共处,当对方离开后却立即无比思念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因为邓敏而感到失落,后来还有一次,不过那是几天后的事情。
  
   我刚走到笋岗村大门的时候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停在路中间,我仔细一看,正是刚才我向它招手的那辆。我一边绕过出租车往里面走,一边有些疑惑。这位开出租车的人还真奇怪,刚才明明有生意不做,现在却奇怪地停在路中间。我走到车前后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司机,觉得很是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当我再次回头想看清车的人时,出租车突然猛地倒车,快速退出了笋岗村的大门,然后飞快地开走了。呵!真是奇怪,没想到现在连开出租车的人都这么个性,我在心里一边打趣地想,一边上楼。就在我上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出租车里的司机不正是上次我和邓敏从中银大厦回来遇见的赵师傅吗?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想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怎么突然在房东出事的当天奇怪地出现了?想着刚才他奇怪的行为,我心里无比疑惑,莫非他和房东的事情会有什么关系。
  
   回到房间后,我一进门,刘有才就惊慌地对我说,陶木,你回来了。看着刘有才的表情我吓了一跳,怎么了?刘有才说,刚才笋岗村派出所的付所长打电话和我们说,房东老婆死了。啊?死了?听了刘有才我话我连忙问,房东老婆怎么突然死了?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那pol.ice还说她已经没危险了?她怎么突然死了?刘有才一下被我问德愣住了,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付所长还说明天让我们去派出所一趟。房东老婆的死让我们觉得很突然,也伤感,毕竟是一个活活的人,白天我们还见过,说死就死了,生命实在太脆弱了。同时我们也感到很失落,眼看着希望可以从房东老婆那里知道更多的事情,她却突然死了,看来我们的希望要落空了。或许是房东老婆的死给我感触很大,让我感觉到了生命如丝般脆弱,想起刚才邓敏离开时候失望的眼神,我给邓敏打了个电话。邓敏刚刚到家,但邓敏在电话里却惊恐地说,陶木,陶木,你快过来啊,说着邓敏哭了起来,随后电话突然断了。

  我急匆匆打车赶到邓敏家,一进门我就问邓敏,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邓敏看见我后久久不说话,眼泪在眼眶打转,然后扑过来抱着我。直到今天我也没能完全弄明白那晚邓敏是真遇见让她害怕的事情还只是想和我在一起故意骗的我。邓敏告诉我刚才有人敲她的门,她很害怕不敢去开门。我安慰邓敏坐下喝点水不要太紧张,或许是送外买的或者是邻居在敲门。邓敏说她没有叫外买,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还会有谁敲她的门,说来也是,时间都这么晚了。我对邓敏说,你是不是房租到期了?房东来催房租了?邓敏摇摇头说,没有啊!上个星期刚交了房租了。后来我和邓敏没有再讨论这件事情,或许只是个误会。我看时间不早了,我说洗澡赶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邓敏进浴室后突然叫我,我走到浴室门口问邓敏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邓敏脸红着把我拉进了浴室。瞬间!喷头撒下的水顿时欢快起来,似在动情低地歌唱。
  
   第二次见到付所长的时候是在我下班回来后九点多,房东老婆死去的第二天。付所长说要向我们了解点事情,但由于我们白天都没时间所以只好晚上找我们。在笋岗派出所里付所长接待了我们四个人,刚坐下我就好奇地问付所长,付所长,怎么…房东老婆突然死了?付所长听了我的话楞了楞,说,具体情况还没弄明白。什么?我奇怪地说,不是说她没生命危险吗?怎么突然会死亡?医生没说什么原因吗?付所长沉默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有急切地继续问道,所长,是不是不方便告诉我们?付所长掐掉手中烟道,上次听你们说住在804是吗?是,我点点头说,所长,你是不是知道关于804过去的一些事情?比如说……付所长点点头,看来你们都知道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当年那件碎尸案就是我接手的。真的吗?我有些激动起来,后来怎么没查出凶手来呢?付所长说,当年……恩,你们在那里住得还好吗?付所长突然转移话题,说完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在左右瞄望,分明是有什么东西。我看了看周围一直没说话的刘有才三个人,然后我顿了顿说,所长,你是指我们是不是遇见什么怪事情?我试探性的问题立即得到了所长的肯定,付所长眼睛一亮,原来你们真的遇见了。是!我肯定地回答,所长,莫非你们当年查案也碰见了什么……?哎!付所长叹了口气说,按道理我们这些pol.ice不应该去相信那些事情,我们应该去相信科学,可事实上我们真的没法不去相信一些事情,当年……付所长突然把话停了下来,我立即追问道,当年遇到什么事情了。付所长摆摆手说,算了,以后和你们说吧,这也算是机密,不过既然你们也碰见了,我就不防和你们说说。对了,付所长接着说,这次叫你们过来,就是想了解下当时你们在房东想杀害他老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上次没有实话实说,这次你们尽管说吧。听了付所长的话,我决定把我们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诉他,以前我有所顾虑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位所长会不会相信我们遇见的怪事情,另一个原因我不敢随便把事情说出去,心里不踏实。我从我们刚住进来开始,到晚上听见厕所有哭声,到我们开始怀疑房东杀了小玲,还有我们找到陈姐,直到找到房东老婆的全部经过,较为详细地说了一遍。付所长听了之后也感到十分震惊,没想到事情如此复杂。就在我继续和付所长阐述经过的时候,进来一位pol.ice说,刚才他们看了房东老婆死的晚上医院的录象,发现些奇怪是现象,希望付所长去看看。付所长说就暂时和我们聊到这里,他去处理下。我们建议要和所长去看看,付所长不同意,最后在我们的坚持下,付所长同意我一个人跟付所长过去看看。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意识到,我即将面临一场生死考验。

  我和付所长从派出所赶往医院,在车上我突然想起我昨天晚上在笋岗村门口看见了出租车司机赵师傅的事情,我把事情告诉付所长后,付所长很好奇地看着我说,出租车司机?我点头说,恩!然后我把我怎么遇见赵师傅的事情大致说了下。付所长说,小陶,这个线索很重要,回头你再和我说说。
  
   没多久的功夫我们到了医院,有一个pol.ice在门口等着。这是我第二次来这所医院,第一次是曾女人出车祸的时候。想到上次我们在医院遇见的事情我不寒而栗,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有点想回去,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什么情况,小王?付所长一下车就问站在医院门口的那位pol.ice。小王立即回答说,所长你来了,快进去看看吧,我也说不清楚。于是我们一伙风风火火地朝医院的机房赶去,一进医院我就感觉到混身发冷,或许是医院的空调开得太大了吧,穿过医院充满奇怪药味的走廊我们来到一楼边角一间房间,是医院的电子监视室。里面正坐着两个人,都没有穿警服。我们进去之后那两个人立即站起来,指着电脑屏幕说,所长,看,看这里。我也跟着朝电脑屏幕望去,心里立即紧张起来。电脑屏幕开始显现房东老婆当时所在病房的黑白录象,房东老婆全身都裹得纱布,像一具木乃伊般躺在床上,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样子十分吓人。录象在开始往后播放,大家突然之间都静下来,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心里既恐惧又好奇,到底是什么怪事情让房东老婆突然死亡呢?录象在慢慢一点一点往后播放,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只看见房东老婆动了下,中间有个护士进来了一次,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付所长问,很正常啊?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我看了之后心里也轻松了许多,确实没什么奇怪的。这时其中一个人说,这里没什么,后面,我拉到后面你看看。听完那个人的话我心里又一紧,大家继续安静下来,只见录象被快速往后拉,录象时间显示晚上凌晨1点多的时候,录象开始缓慢往后播,病房里的灯比先前暗了许多,小王解释说医院怕影响病人休息12点后会关掉一些比较亮的灯。由于录象没有声音,我们只能看见寂静的黑白画面,录象中的病房感觉很安静,也很KB。
  
   随着录象往后播放,我的心里越来越紧张,背上感觉凉飕飕。就在我们紧张地盯着屏幕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录象模糊了半秒中,我心里立即咯噔一下,但录象又立即正常了。十几秒后我们看见录象中,房东老婆似乎动了一下,紧接着录象又模糊了一下。大家都感到一些不正常,相互望了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紧张地说,快,注意就这里。我立即又把目光移到屏幕上,录象里突然出现了个黑影,但很模糊,一闪而过,感觉到画面猛烈地抖动了下。马上我们看见房东老婆似乎醒了,她的手动了动,想去抓什么。突然,录象画面不停地抖动起来,开始出现很多白色横条,画面也变得不清醒,房东的老婆似乎非常痛苦地激烈扭动身体,然后手脚四处乱动,尤其是手不停在空中乱划。就在房东老婆痛苦挣扎的时候画面中出再次现了一个黑影,房东老婆立即睁大眼睛盯着黑影,眼神十分KB。画面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突然,屏幕黑了。啊!!!在我们身边的小王惊恐地叫起来,吓得我身体一阵颤抖,我们几个也被录象给吓到了,小王脸色苍白,额头冒出许多汗珠,只有刚才在我们进房间之前的两个人比较冷静。这时候付所长说,没了?怎么没了?其中一位回答说,就到这里没了,今天我们检查摄像头的时候发现摄像头已经坏了。坏了?怎么突然会坏了呢?付所长问道。那个人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是那个时候坏了。付所长说,再倒回去,看看那黑影是什么样子,能看出是男是女吗?付所长一说完,小王立即说,所长我出去下,在外面等你。付所长点点头,他知道小王害怕。然后付所长似乎突然发现了我的存在,说,小陶,要不你也出去吧。其实我当时真的是想出去,心里害怕得要命,但奇怪的是我说,没事。于是我咬咬牙,继续留在机房里面。画面经过技术处理了下显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虽然很模糊,但可以看出来像个人的样子,只是看不到脚。从黑色影子的上面可以可以看到头发,是个女人的样子。但其它就看不出来,因为录象实在太模糊。
  
   十几分钟后我和付所长出来了,和小王三个一起在医院门口台阶抽起烟来。付所长似乎在想什么,我们都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付所长突然问小王,说,小王,尸体还在医院吗?小王点点头说,恩,在五楼太平间里,法医今天检查了没检查出什么问题,他们也没弄明白死因到底是什么,不过法医说还得继续检查。其实此刻我和付所长心里都明白,这决定不是什么人为行为导致房东老婆死亡,一定是那个黑影在作怪,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害怕起来,感觉身体发冷。小陶,付所长突然叫我的名字。恩!我回头看着付所长。小陶,你知道当年小玲的尸体碎块是在那里检测化验的吗?付所长突然这样一问,我感觉什分莫名其妙。付所长说,就在这个医院。啊!听了付所长的话我不自觉地叫了一声。但付所长似乎没有因为我的惊讶感到丝毫异样,这时候,付所长突然扔掉烟头猛地站起来,大呵一声,走,我们去五楼看看。
  
   我一看时间,正是凌晨一点。

  凌晨一点整,付所长突然扔掉手中的烟头大吼一声,走,我们去五楼看看。五楼是什么地方?医院的太平间,存放死人尸体的地方。此时的医院已经冷冷清清,走廊上看不见护士医生,只有少数医用推车冰冷地停在过道里,昏暗的黄色灯光照在寂静推车上,我和小王机械地跟在副所长身后,一阵阵凉意向我们袭来。走廊里响起了我们清晰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跟在副所长身后我们进了电梯,大家都一语不发。医院的电梯和常见电梯不太相同,空间特别大,有点像货梯。电梯墙壁很脏,有些发暗,上面有很多挂钩,以前我在电视里看见过这种电梯通常是运送病人上楼的,可以将病人和床架一起推进电梯,很多时候是医生一边在电梯里抢救病人一边上楼。我想这墙壁上的挂钩应该是医生在抢救病人时候使用的吧,想到这里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此时电梯里一位浑身是血的人正躺在电梯里的床架上,医生正在为伤者动手术,一把把刚刚使用完血淋淋的剪刀钢钎被挂在电梯的墙壁上,随着电梯的晃动左右摇摆,鲜血顺着剪刀钢钎滴下,慢慢消失在电梯的边逢里。
  
  咚!电梯突然停住了,我一看电梯上显示“5”,电梯到了五楼了,然后电梯们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阴冷的空气立即灌进电梯,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和付所长小王三个都没有马上走出电梯,我看了看小王,然后看了看付所长。付所长若有所思,电梯门这时候开始慢慢地合拢,付所长突然伸出一手夹在电梯门中间,电梯门立即又开了。付所长大步走出电梯,我们紧随其后。一出电梯我就感觉特别冷,气温感觉很低,或许是为了更好保存尸体的缘故。五楼结构和医院其它楼层大致相似,中间是走廊,左右都是房间,不同之处这里的房间门都是铁门,类似冷藏库的门,每扇门都有一个圆圈状铁圈,应该是门的开关。我们是从医院的东侧乘坐的电梯上来的,出了电梯后我们就顺着走廊向西走,我们的脚步声这时显得格外清晰,伴着回声每一个声响都会撞击下我的心房。小王轻轻地对付所长说,在508。我一边惊恐地跟在副所长身后一边四处张望,在我们心里有个预感,感觉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到了508的门口时我们停住了,付所长似乎没有急于想开门,而是站在门口痴痴看着门上的铁圈。
  
  不知道付所长为何迟迟不开门,莫非他也感觉到害怕?还是在思考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此时的走廊没有任何声音,连先前的我们的脚步声都消失了,灯光照在走廊里十分寂静,阴森可怕,突然,走廊的灯灭了好几盏,只有不到两三盏是亮的,顿时我们一阵惊吓,要是平时在其他地方我们可能丝毫不会奇怪,但偏偏是在医院的太平间楼,偏偏是在凌晨一两点钟。咳!付所长突然有意识地咳嗽了声,有几盏灯立即亮了,原来这里走廊里也是按的声控灯,我心里立即轻松了不少。付所长回过头继续看着508的门,这时候小我王在付所长耳边轻轻提醒付所长说,门可以打开,密码是门牌号。付所长轻轻哦了声,但依旧没有开门。时间在慢慢一点点过去,现在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我想立刻离开这里。走廊的好几盏灯又暗了,这时小王咳嗽了声,灯亮了。付所长开始用双手握住门上的铁圈慢慢转动,铁圈上面有刻度和数字,应该是将数字对上就能开门吧。或许是付所长有些紧张,转了好几圈都没打开门。这时,付所长说,密码换了吗?没啊!小王回答。付所长继续开门,灯又暗了,随着“咳”的一声又亮了。然而这“咳”的一声却让我脑袋像炸了一样,身体从头到脚立即变得冰凉。付所长停下转动的手慢慢回过头看这小王,说,你?小王立即摇摇头。付所长又看向我。此时的我牙齿都开始在抖,不是我咳的。啊!啊!!!我和小王几乎同时叫了起来,立即靠近付所长转过身四处张望,走廊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刚才那声咳嗽不是付所长,不是小王也不是我。那声咳嗽刚一响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分明就不像男人的声音。我们受惊的样子让付所长也感到害怕,但付所长还是安慰我们说,没事,没事,可能是我们的错觉,应该是……没等付所长话说完,灯又暗了,付所长立即停住了。等了片刻却没听见刚才那声奇怪的咳嗽,付所长咳了声,灯亮了。没事,付所长说着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转身继续开门。
  
   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等着,随着付所长手腕一转,嘎噔一声,门开了,一股阴冷刺鼻的白烟扑面而来。

‹‹ -5 -4 -3 -2 -1 | +1 +2 +3 +4 +5 ››
发新话题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

快速回复主题

选项

[完成后可按 Ctrl+Enter 发布]  预览帖子  恢复数据  清空内容

版块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