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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租房遇到的灵异事件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孙泉和刘有才都在,曾女人躺在病床上,脚上缠这白色纱布,脸色苍白。我立即向孙泉俩询问曾女人伤势如何。孙泉说,情况并不十分糟糕,曾女人的右脚被车给撞伤了,但未及筋骨,只是破了些皮。我问,怎么会被车撞了?在哪里被撞了,是不是闯红灯了?孙泉说,晚上我和曾女人去吃饭,吃完之后准备回来,就在笋岗村前面的路上被撞了,那有什么红灯。对笋岗村前面的一条马路我十分熟悉,路很乍,而且没有路灯指示,通常人和车都在抢道,有几次我也差点被车给撞了。所幸的是女人无大碍,但病床上的曾女人精神却不太乐观,这可以理解,毕竟在深圳这么久工作没着落却又出了车祸,是谁心情都好不了。陶木,你过来下,孙泉突然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旁边说,曾女人出车祸的时候我看见,感觉很奇怪。奇怪?我不明白孙泉的话是什么意思,问,怎么奇怪了?孙泉说,过马路的时候曾女人走在我前面,曾女人看见车后似乎是故意往车上撞的,我在他后面叫他,他似乎根本听不见。后来我问曾女人明明看见车开过来还为什么走得那么快,感觉故意往车上撞似的。曾女人说他那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但我在他身后,他身后根本就没人,所以我觉得有些奇怪。听了孙泉的话我也觉得奇怪,有人在背后推了曾女人?但孙泉却没看见人。我想曾女人总不会说谎,总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会是谁在背后推曾女人呢?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惊。我安慰孙泉说,别想太多了,你和刘有才先回去洗澡换衣服吧,等下你们回来换我,今天我们留在医院陪曾女人。
  
  孙泉和刘有才走后我来到曾女人的床边,我开玩笑般说,女人,你干吗过马路那么匆忙?还不看车,是看哪个美女看走神了吧?曾女人听了我的话却没有笑容,一脸严肃地是说,那有看什么美女,妈的,也不知怎么了,不知道谁他妈推了我一下,见鬼了。听了曾女人的话我赶快扯开话题说,感觉还好吧?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千万别赖在医院啊!曾女人笑了笑说,才不赖着呢,除非是这里那个漂亮的护士看上我了。很多时候,对我们这些年轻单身或者女朋友不在身边的人来说,美女永远是我们的话题。只要谈到美女我们才会感到无比的兴奋,或许对于我们这些还在为生活挣扎的人,对美丽女人的幻想就是我们的精神食粮。曾经听见一位同学对此作过一句经典的评论,男人拼死拼活奋斗为啥,还不是为了现实找到的或者现实没找到但渴望找到的或现实没有的但内心一直幻想着的,美丽的或者不是很美丽自己却喜欢的女人或者即将长大成女人的女孩吃得好一点穿得好一点住得好得一点而奋斗。看着曾女人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我心里放心不少,在深圳尤其是像我们这些远离家门而初经人世的人,内心是极其脆弱的,我们常常感到悲伤居丧,常常感到失落迷茫,常常感到孤独无助。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自己内心坚强,也需要朋友的温暖安慰,那怕是偶尔的一句问候,一点小小的帮助都会让我们觉得幸福。
  
  孙泉和刘有才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没有回来,我心里有些疑问,怎么这么久不来医院?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还没看见他们两个身影,怎么还不来?洗个澡换个衣服也用不了这么久吧?他们不会偷懒不来了吧?妈的这也太不仗义了,就在我心里开始焦急等待孙泉和刘有才两个到来的时候,有人敲门,通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我看见是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我走过去打开门,走进一个护士,手里端着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护士说来换药。奇怪,这么晚还来换药。护士端着东西一直低着头走到曾女人的床前,然后快速地帮曾女人换纱布。还是护士的手脚麻利,没半分种的功夫就处理妥当。处理好后护士又快速地退出病房。护士走后我到曾女人的身边说,喂,妞,刚才那护士长得怎么样?漂亮吗?曾女人回答我说,没看清楚,她的口罩几乎都把整个脸遮住了,而且还一直低这头。恩?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现在的护士都和间谍一样,还怕人看见她的脸。
  
  孙泉和刘有才没有和我想像的那样不讲义气,凌晨一点多到了医院。喂?你们俩干吗去了?怎么现在才来,看见孙泉他们我迎上去就问。刘有才说,刚才我们来医院的时候,刚下楼看见两个人在吵架。靠!听了刘有才的话我说,你丫没见过人家吵架啊?别告诉我你们就是看人家吵架才这么晚回来哦?怎么弄得跟市井妇女一样,对这种事情也感兴趣。刘有才说,你听我说完撒。我看了看刘有才说,你说,莫非是布什和赖斯吵架?刘有才白了我一眼说,刚才我们看见房东和李婶在吵架,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听了刘有才的话我一下认真起来,真的,你听到什么了?刘有才说,开始我们有没怎么对他们的吵架感兴趣,后来我们听到李婶诅咒房东说房东会不得好死,把自己的妈都敢弄死。啊?听了刘有才的话我一惊,我想起了我们刚住到笋岗村的时候有过一个老太婆跑过来和我们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曾女人后来认出那是房东的妈。刘有才,你还听见什么了?我急忙问刘有才。刘有才说,没有了,其实我们也是从李婶偶尔的一句话中听到她那么说的,所以我们就来晚了。刘有才的话尽管让我有些失望,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也许这个信息会帮我们找到关于三年前804凶杀事件的线索。
  
  第二天我们决定让曾女人出院,一是曾女人的伤势比较轻,二是昨天将曾女人撞伤的司机只付了一天的病房钱和一些医药费。让曾女人继续留在医院对曾女人是一种没有必要的负担。我们交好钱办好出院手续后,护士为曾女人换最后一次药,顺便交代我们回去要注意的事项。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纪较大的护士和一位医生,护士开始为曾女人拆纱布的时候突然说,你们自己怎么乱动伤口的纱布,这样很容易感染的。我有些奇怪地说,我们没动啊!护士说,没动,你看纱布都缠错了,我们这里的护士都是经过专业的学习,缠纱布也是有规定的。我说,哦!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有一个护士来帮他换过纱布。什么?护士突然吃惊地回头看着我说,昨晚十二点,那个时候我们的护士都基本下班了,只有几个值班了,我没叫她们换药她们怎么会来换药啊?何况这纱布明显就不是我们护士换的。啊!听了护士的话我们都吃了一惊。

  曾女人听了医生的话之后也挣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大脑立刻闪过一些东西。我立即说,曾女人,不是你昨天感觉纱布缠得太紧松了下吗?我一边说一边使劲向曾女人眨眼睛,曾女人有点迷惑地看着我,然后哦了一声。护士听了之后狠狠地训斥了我们一顿说,以后千万不能随便乱动伤口,要是感染就麻烦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听医生的话….
  
  我们四个出了医院,曾女人问我说,陶木,刚才你为什么和医生说谎。我犹豫了片刻说,曾女人,还有你们两位,我觉得我该把这几天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然后我把我在邓敏家那天晚上遇见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三个,他们三个听了后也很是吃惊。我紧接着说,女人出车祸的时候也感觉有人推了他一下,但孙泉没看见有人在女人后面,昨天我和女人亲眼看见一个奇怪的护士来帮女人换纱布,可医生却说不是他们的护士。你们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吗?刘有才三个听了之后没有立即回答我。我说,你们没觉得这段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跟着我们,而且似乎有意害我们?孙泉听了我的话后说,对了,我忘了说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我问。孙泉说,前几天我去一家公司面试,我敲门后进了那家公司经理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经理正埋头做事情,我稍微等了一下,过了一伙儿那位经理抬起头对我说,你叫孙泉,我点了下头,经理又说让你女朋友出去吧,我和你单独谈谈。我当时感到莫名其妙,我就一个人进去的啊!我当时说就我就一个人,经理很奇怪地说刚才他明明看见一个女孩子跟我后面一起进来的,经理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我以为经理刚才忙工作没看清楚。但面试完后我越想越奇怪,而且老觉得有人跟在我后面,但我一回头又没看见有人。听孙泉的话后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我说,我、女人和孙泉三的都遇到了奇怪的事情,刘有才你呢?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刘有才摇摇头说,我到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刘有才,我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们?你认为呢?曾女人这时候说,我操,怪不得我感觉有人在背后推我,妈的,肯定是804的冤魂。曾女人显得很是激动,我看了看曾女人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房间后我们有些紧张,倘若真的那冤魂想害我们,我们必然是在劫难逃,但是她分明是有求于我们,为何要害我们,更为何直到现在才想害我们?莫非是我们曾经承诺于帮助她未能及时兑现?莫非是读者朋友等急了化身厉鬼想吓唬我们?可我每天都在努力更新啊?我每天下班后都冲向网吧花四块钱一小时的网费尽力更新两节,要知道我可是个穷鬼,每天的上网花的钱可以够我吃一顿饭,抽一包烟。不可能,读者朋友都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支持小弟陶木,绝对做不出这样的是事情。更甚至有可爱的读者朋友说要凑钱给我买台电脑方便我加快速度把这篇帖子写去,尽管后来那家伙说他只出一块钱,但陶木仍然非常感动。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是读者朋友想吓唬陶木,他们宁愿不看奥运也来顶贴,他们是那么关注这篇帖子,是那么勤力灌水挖坑,尽管有时候挖的坑过于庞大,但我始终相信可爱的读者朋友是好样的。陶木远离家门来到深圳,工作之余在天涯开了一贴,却得到那么多朋友的关注,陶木心存感激,在这半个月时间很多朋友一直努力支持着陶木,像美女烟花美丽 、一一、冰冰化成水、ゞ阿ゞ艳ぷ等,以研木为首的挖坑专业户等(下次别挖那么大的坑哦),爱贴恐怖图片的未知的际遇、lilirwfy等,(别再贴恐怖图片了,会吓走美女的),以及很多很多我一下来不及写上的朋友们。无论无如我都不相信这几天的怪异事是读者朋友做出来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804的冤魂在作祟。
  
  第二天我们迫不及待地让小颖带我们去见陈姐,这次见陈姐是在世界之窗附近一家茶餐厅。我和刘有才、小颖三个去见陈姐,孙泉留下来照顾曾女人。见到陈姐后我直奔主题,我说,陈姐,麻烦你把小玲的事情告诉我吧,她三年前已经死了。陈姐的表情显得很平静,很显然她早就知道小铃早已经死了,但她为什么要把小玲的电话给我们呢?我们不得而知。陈姐说,陶木,以前我没有刻意想去骗你,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是怎么会有小玲的电话,我为什么把小玲的电话给你。我点了点头说,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这对我们很重要,最近我们遇见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觉得小玲一直在我们周围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对不起,我知道我把小领的电话给你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但我是有原因的,你们听我慢慢说好吗。
  
  陈姐喝了口水,停顿片刻给我们讲述了关于小玲的事情。陈姐说,三年前我和小玲以及其他一群姐妹住在笋岗村,或许是我们特殊的身份,我们的关系特别好,尤其是和小玲,我们一直相依为命。我知道小玲是迫不得已走上了那条道路,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还在读书,小玲是我们之中最漂亮的女孩,挣的钱也比较多,小玲还想早点挣够钱就回家嫁给她男朋友,然后忘记以前的一切过一个平凡的生活,但是后来小玲的男朋友来深圳看望小玲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小玲在做小姐,自尊受了极大的是伤害,后来气愤里离开了深圳,并说要与小玲一刀两断,小玲当时悲伤欲绝。我劝小玲算了忘记她的男朋友,那个时候小玲认识一个香港的老板,那个老板愿意给小玲几百万,只要小玲跟他走。可小玲做不到,后来没多久,小玲就出事情了,那时候我正好也准备去香港,警方通知小玲家里来了人后,我也就去了香港。你知道我也是跟人家走,没办法,时间不由我自己控制。但去了香港后我通过朋友知道警方没有查出杀害小玲的凶手,尽管我们很难过,但我们又做什么,小玲认识的人也那么多。我想警要找到杀人凶手也是很困难的。慢慢地我也就没有太关注那件事情。我以为事情会这样就过去了,谁知道几年之后小玲会突然出现。
  
  什么?陈姐,你指小玲的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我问。陈姐连忙说,哦,我是说,小玲的冤魂突然出现了,开始我根本不相信,人死后会有冤魂,但后来我慢慢相信了。陈姐,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刘有才说,你觉得会是谁杀了小玲?陈姐听了刘有才是话,沉默了片刻,往了往远处,眼神有些迟疑。陈姐说,我真想不起谁会杀害小玲,开始我怀疑可能是小玲的男朋友,可是小玲的男朋友是在小玲出事之前就离开了深圳,况且小玲男朋友在的时候,我能看得出来她们是那么相爱,很难想像小玲的男朋友会杀害小玲。后来我也听说警方找过小玲的男朋友,警方排除了小玲男朋友的嫌疑。我接过陈姐的话说,那会不会是小玲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有人为了钱财杀人?不可能,陈姐说,小玲在深圳的几年,我们都一直在一起,尽管我们都会和人有些摩擦,但好像也没和谁结下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你说有谁为了钱财杀人,那更加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其实根本就省不到什么钱,何况小玲还要供她男朋友读研。别说省钱,有的时候我们钱都不够花,尤其是小玲,他在自己身上很省。你知道我们干那行的身体必须要经常补充营养,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身体拖跨,何况我们还要花很多钱在衣服化妆品上。所以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几种情况都不太可能。
  
   陈姐的话让我们也很困惑,那到底杀害小玲的人到底是是谁呢?总得有个原因,而且凶手杀害小玲后还是分时将小玲的尸体支解抛入垃圾桶中,可见那位凶极其胆大,手段极其残忍变态。对了,就在我们都感到白思不解的时候,陈姐突然说,我想起了一个人到极有可能杀害小玲。

  是谁?我急切地问陈姐。陈姐显得有些犹豫,陈姐最后说,我也怀疑,不过我无法肯定。到底是谁,你说吧!我有些急了。陈姐认真地吐出两个字,房东。啊?我和刘有才同时吃了一惊,房东?为什么?陈姐说,其实小玲之所以会走上做小姐的路就是因为房东。因为房东?我惊讶说问,莫非是房东介绍小玲做小姐的?陈姐说,你慢慢听我说,小玲刚刚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在深圳三个多月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相信你们对此也有深刻的体会,大学刚毕业出来的人会受到很多公司的歧视。现在的企业都这样,有时候根本不把大学生当人看,能压榨就压榨。小玲几个月没找到工作,不仅花光了身上的钱,房租都付不起,那个时候她男朋友又没钱交学费,急需要钱,可小玲束手无策。后来她的房东要赶小玲出门,小玲当时很绝望,就跑去外面的一家酒吧喝酒,想借酒消愁。小玲在酒吧被人下了*,被人强奸了。那个人就是小玲的房东,小玲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房东强奸后要去报警,房东很害怕。就拿钱诱惑小玲,还威胁说要是小玲去告他他就把小玲弄死。可能是小玲那时候太需要钱,又害怕真的会被房东给找人弄死。一狠心小玲拿了房东的钱,房东免了小玲的房租,还给了小玲一笔巨额数目的钱。小玲把钱寄给了她的男朋友交学费,后来就做起了小姐。
  
  听了陈姐的话,确实小玲和房东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应该是小玲仇恨房东啊!要是小玲后来杀了房东到情有可原,但房东既然强奸了小玲,之后小玲也没有告他他为什么还要杀害小玲呢?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了陈姐。陈姐说,自从后来小玲做起了小姐,房东也经常去小玲的房间,而且没给过钱,只是免了小玲的房租。房东是小玲一生最仇恨的人,当然不愿意再同意房东经常光顾她的房间,所以房东也经常吃闭门羹。有几次小玲和防冻发生过冲突,我也劝过小玲搬走,但知道为什么小玲一直没搬走。陈姐,我说,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特别冲突的事情吗?我觉得房东还不至于就因为那些事情杀害小玲。陈姐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怀疑是房东罢了。对了,陈姐,你不是和小玲通过电话吗?她没告诉你是谁杀了她吗?陈姐听完我的话之后,脸色一惊,说,说起小玲来找我,真是让人感到害怕。其实那个时候我还在香港。
  
   陈姐又开始给我们讲述她在香港发生的事情,尽管,陈姐的表情越来越沉重惊恐,但她还是把小玲在死去多年后冤魂再现的事情讲述了给我们听,或许陈姐也是真心为她的朋友好,她也是希望我们知道更多,希望我们能够为小玲做些什么吧。
  
  我在香港的时候一直都在关注小玲的事情,但很多时候过去之后警方还是没有结果,我也就慢慢地放下了这件事情。我在香港跟了一位五十几岁的男人,他有老婆孩子,我们也一个星期见一两次面,平时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和他以及其他几个朋友开车出去晚,由于大家很很少出去晚,我们晚得很晚才开始回来。那时候我们一共四个人,我和我跟的男人以及我在香港认识的两个姐妹。大概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开车往会走,车开到一座山下的隧道后突然熄火,奇怪的是我们的两辆车都无缘无故熄火。那条隧道在香港曾出现过很多车祸,平时就很少人从那里经过,那天晚上更是没什么车辆。隧道很长大概有五六里,灯光很昏暗,我们都感到很恐惧,我们尝试了很久都没有打着车,后来我们打算把车丢下拦过路车先回去,奇怪的是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看见过一辆其他的车,大概晚上两点左右,隧道里的灯开始时亮时暗,那时候我们感到非常害怕。我们想打电话求救,手机却没有信号。更加奇怪的是,就在我们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啊的时候,突然隧道一段有个亮光在闪动,当时我们都吓得靠在一起,亮光离我们越来越近,最后我们发现是一个修理工,他说是来修理隧道的路灯。当时我们就很奇怪,他怎么知道隧道里的灯坏了呢?但那位师傅确实把路灯修好了,后来那位师傅很热心地帮我们两辆车都给打着了火,当时我们也没想很多,简单谢过之后开车就急忙往家赶,就在我们的车快要出隧道后,突然一个白衣女孩站在路中间,差点被我们给撞了,我们吓了一跳。当时那女孩穿一身白衣服,满身是血,她说她刚被车撞了要搭我们的车回家,当时我们也想帮人一把,尽管心里有些害怕。但后来还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们说,那女孩会是谁。陈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恐惧的颜色,突然停了下了问我们。
  
   我说,是…是小玲。陈姐说,不是。

  陈姐的表情随着她的讲述越来越惊恐。不是小玲?那是谁?我问陈姐说。陈姐说,其实那时候我根本没看清楚那女人是什么样子,当时她浑身是血,披散着头发。那个时候我们非常恐惧,对了,还有那位帮我们修车师傅就在我们一转身就突然不见了,然后就遇见了那女人,我们当时有点犹豫是不是让她上车。可那女人一直在央求我们,我们最后还是让那女人上车了,可后来…后来…陈姐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哽咽起来,身体在不断颤抖,小颖马上坐到陈姐身边抱这陈姐的肩膀安慰陈姐。我们看到这种情形也不好继续问下,我安慰陈姐说,陈姐,没事的,都过去了,喝口水吧。陈姐停顿了片刻,情绪稍微好了些后说,没关系,后来那女的上次车后,我们问那女的去哪里?那女的突然哭起来,我们问了好几遍,那女的终于说,她说她已经死了,没去处。我们听了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们还以为那女的和我们开玩笑。就这个时候车猛烈一抖,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后来我听说….陈姐的情绪又开始变得激动起来,陈姐说,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而且后来警察只发现了三具尸体,我觉得非常奇怪。紧接着,一天晚上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是…是小玲。
  
  听到这里我们也觉得浑身发凉,幸好是白天。陈姐继续说,小玲在电话里说,她死的很冤。后来我出院后我就回深圳来了,我去查了小玲的电话,是深圳的号码。但其他的我没查到,我想小玲觉得是我没帮助她,她有怨恨。那…陈姐,我说,小玲没告诉你谁杀害她吗?陈姐说,当时我非常害怕,就立即挂了电话。后来我也尝试去打那个号码,可打不通。后来遇见你们,我就尝试把那个电话给你,希望能有所帮助。你们是不是打通了那个号码。我和刘有才都点了点头,陈姐说,那你们也没问吗?其实我们也是和陈姐一样,当时由于太害怕,跟本顾不上去问是谁杀了下玲。那实在是太恐怖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到。要不,陈姐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们说,再打一次吧,或许你们还能打通。听了陈姐的话我一惊,但最后我们觉得还是试试。你来打吧,刘有才看着我说。我有些犹豫,但这里除了我曾经打通过那个号码就没有其他人。好吧,我咬了咬牙说。拿起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有些抖,当我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大家都立即安静下来,几乎都能听见心跳。最后,电话还是没拨通,我们放弃了再次拨电话的想法,看了看外面,已经是中午了。我们打算回去,该知道的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是没什么明显的答案,但从陈姐的口中我们知道,房东极可能是杀害小玲的人。
  
  陈姐坚持要送我们回来,于是我们就坐陈姐的车回了笋岗村。回到笋岗村后陈姐准备回去,但在我上楼的时候,陈姐突然悄悄地把我拉到一边,陈姐说有点东西给我看,让我跟她去她家。陈姐的行为让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刚才不让我们直接去她家,难道有什么东西只能我一个知道的。奇怪归奇怪,但我还是决定和陈姐去一趟。我随便和刘有才找了个借口就和陈姐上了车准备去她家。

   深圳的交通很拥挤,我们不停地在路上堵车。我情绪有些急躁,但陈姐一直都没怎么说话。陈姐在南山科技园,是一套三室的房子,装修得很豪华。具体我就不描述,从房子的装修上可以看出陈姐是个很有品位的人。陈姐简单招呼了我一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让我等她一下。
  
  陈姐从房间出来之后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陈姐走过来坐到我身边说,陶木,给你看看这些照片。是小玲的吗,我接过相册后问。陈姐点了点头。来,看这张,陈姐翻到最后的一张照片。我一看吓了一身冷汗,照片里有四个女孩子,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披散着头发,露出恐怖的眼神。陈姐说,这是我们一次玩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们刚看完贞子的电影,就学着电影里模仿女鬼,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小玲,还有两个是我们一起的姐妹。我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照片,我根本看不见照片里四个人的脸,她们几乎是一个样子。我又仔细看了看小玲,依旧看不见她的脸,突然,我发现了小玲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这不是和曾女人戴的那块深蓝色一样的玉吗?我连忙问陈姐说,陈姐小铃脖子上戴的是玉吗?陈姐听了我的话后有些奇怪,说是啊,怎么了。我说,我见过。啊?你见过,是不是一样的玉啊,现在的玉都差不多样子。我重新看了看小玲脖子上玉,心里立即感到一种郁抑,我突然有种感觉,这块玉和曾女人戴的那块是同一块。早就听说玉有灵性,此刻我完全相信,这绝对就是那块被我们挂在浴室的玉。陈姐,小玲一直都带着这块玉吗?我问陈姐说,陈姐说,是啊,小玲以前一直都戴着那块玉,戴了好几年了,是小玲男朋友送给她的,所以她一直都戴。有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那块玉很老土,而且给人感觉也很压抑,但小玲从来都舍不得拿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哦!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块玉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好像感觉到什么,却说不出来。陈姐说,来,给你看看小玲男朋友吧。小玲的男朋友看起来很斯文,人瘦瘦的,带着一副眼镜,给人感觉很亲切。哎!多好的一个男孩子,怪不得小玲那死心踏地。可惜小玲命苦,年记轻轻得就….陈姐说着伤感起来。听了陈姐的话,我心思没为小玲惋惜,我心里一直在想着那块蓝色的玉。
  
   在陈姐家呆了半个小时我就离开了,我走的时候陈姐说她给我看小玲的照片就是希望我能够帮小玲做些什么,她说小玲真的很可怜,但她无能为力。而且陈最后告诉我,她越来越觉得房东真的有很大的嫌疑。离开陈姐家后我心里冲满了奇怪的感觉,但是什么,我却说不出来。
  
   路过香蜜湖的时候我想起了邓敏,我想去看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心里开始装下了邓敏,总会在某个时候想起邓敏,想起她活泼好动的样子,想起她受惊后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找到了邓敏家,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尖叫的声音,我肯定那是邓敏的声音。

  邓敏家的门并没有锁,我猛地推开门。眼前的场面让我吃惊,一个男人正双手抓着邓敏的肩膀摇晃,嘴里不停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邓敏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身体不断地颤抖,头发散乱。我一看这种场景,迅速冲到男人的身后,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向后一扯,大声呵道,做什么,放手。或许是男人并没有意识到我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差点摔到。我一下认出了他,就是上次我和邓敏在中银大厦见过的那个男人。男人的脸上除了惊讶外立即充满了愤怒。邓敏也没意识到我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先是一惊,然后迅速靠近我的身边,眼泪不断从眼眶流下来。我抱着邓敏的肩膀说,邓敏,别怕。男人很显然也认出了我,脸上的青筋似乎要爆裂,怒吼着说,是他吗?就是因为他吗?是不是,小敏。男人的反应让我吃惊,能看出来眼前这位愤怒得像狮子的男人是真的爱邓敏,否则他不会如此愤怒,愤怒中还夹杂着绝望。邓敏没有说话,男人似乎突然对我冲满了仇恨,他的眼里燃烧起仇恨的火焰,我看见他握紧了拳头,他即将要冲过来和我进行一场战争,一场关于一个女人的战争,就像古希腊的勇士为女人一战一样?此时我却没有战斗的斗志,因为这本不是一场关于女人的战斗,我和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仇恨,我只是在误解的情况下被当成了战斗对象。很显然,这场战争我不会占到上风,我的身体条件明显处于劣势,更何况我本无意于这场关于女人的战争。对我而言,我从不懈于为一个女人而战斗,不是没有女人值得我战斗,而是我从不会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同另一个男人战斗,那对我没有意义,我的爱情不需要建立在我击败另一个男人基础上。当然,眼前的男人既然决定和我一战,我自然是不会退缩,尽管他是把我当场了敌人,而我只会把这看作一场见义勇为的战斗,或者叫做英雄救美的战斗,无论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邓敏还是其他女人。尽管我们有着不同的目的,但我们将进行一场战斗,为此我将全力迎战。男人在我思绪快速飞过我大脑的同时,他的拳头已经朝我的脸挥来,我本能地偏了下头,他的拳头伴着风声从我耳边飞过,或许是由于男人太激动,他的身体猛的撞在我身上,我顺便退让了一下,他踉跄一下险些撞上桌子。在他回身准备继续战斗的时候我的斗志也被激了起来,很多时候我是个迟钝的人,战斗已经开始后我才有了斗志。就在这个时候邓敏突然大吼一声,住手。然后我感觉到邓敏突然抱住了我,她强制性地用嘴唇亲吻在我干裂的唇上,我像一个受惊的小孩般痴痴地站在原地。邓敏的行为深深地伤害了男人,当邓敏停止动作后我看见男人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蹒跚地走向门口,他的背影是那么绝望,我想那一刻他的世界突然失去了支点,他绝望了。此时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同情,倘若没有邓敏我和这个受伤的男人或许将会成为好朋友。
  
  我和邓敏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刚才邓敏的行为伤害的不仅是那个男人,还有我,我再次被当成了工具,棋子。我感到了愤怒,我想我的愤怒已经开始从我的眼睛里流露出来,邓敏看了一眼我低下了头,她已经感到了我的愤怒。邓敏轻轻地是说了声,对不起。并试着去抓住我的手,我猛地甩开了邓敏,我也不在知道自己会用那么大的力气。我转身朝门口走去,我想我要离开这里,邓敏突然大声叫这我,我听见她哭了,邓敏喊着说,别走,别走,陶木,我喜欢你! 我突然楞了。

  爱情是什么?无人知晓,或许是一个错误,如同刚刚黯然离去的那个男人,或许是种冲动,如今天的我。我的脚步突然失去了继续前行的动力,我立在了门口。然后我听见邓敏跑向我的脚步声,邓敏死死地从我身后抱着我,一边哭着一边说,别走,我不让你走。很多事情来得都太过于突然,很多事情也是无法去解释的,你无法去解释你某个行为包含什么意思,你也无法解释你为什么要那样去做。我想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我转过身捧起邓敏的脸,肆意地亲吻她的嘴唇,她的眼泪。或许这是一种爱,也或许是一种男人对女人本能的欲望。我和邓敏肆无忌惮地在一个男人刚刚绝望离去后亲热起来。
  
  回到笋岗村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询问女人的那块玉。我把我在陈姐看见的事情和他们大致说了一边,他们三个也觉得很奇怪。我们去浴室取出那块玉看了许久也无头绪,曾女人,我说,你的玉是哪里来的?女人说,是我妈给我的。我说,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妈,这玉到底是怎么来的。曾女人拿出电话给他妈打电话,遗憾的是没有打通,我们也只好暂时将此事放下。
  
  很多时候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或者其他的事情,在你以为走到绝境的时候却突然会出现意外的转机,反之亦然。譬如当年我以为自己根本考不上大学的时候却意外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譬如我以为自己会在公司得到足够的重视并委以重任的时候我的领导却并不看好我,并伺机为难于我。对于究竟是谁杀害了小玲我们感到很困惑,但偏偏是这个时候李婶突然主动找到我们,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我们是在一次吃饭回来的路上被李婶叫住的,李婶当时的神情特别紧张谨慎,就像当那地下革命党一样。李婶突然走到我后面,然后把我们拉入巷子里,李婶压着声音说,我和你们说些事儿。对于李婶的行为和表情我感到很奇怪,我说,李婶什么事你说吧。李婶说,要不去你们房间吧…不…还是找个地方。或许李婶想到了我们房间让她感到恐惧,但李婶似乎又不想让其他人听见我们的谈话,她到底是害怕谁会听见呢?最后我们走到楼后面的巷子深处,那里只有我们五个人。李婶,什么事情,说吧。其实我们已经猜到了李婶要和我们说的事情可能是关于房东和804。估计李婶也是害怕我们的谈话会被房东知道,为什么李婶会主动找到我们呢?这段时候李婶和房东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得而知,我只是听上一时间刘有才告诉我李婶和房东吵过架,发生过争执。李婶似乎有些犹豫,欲言又止,我们四个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李婶,等待她开口。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李婶最终还是开口了。是什么事情,我谨慎地问,是和房东有关吗?嗯,李婶点点头,其实… 我过一两天就要搬走了,所以我想把一些话告诉你们,我看你们这些小伙子刚出社会,知道多些对你们有好处。说吧李婶,这里没其他人,刘有才说。是这样的,李婶看着我们说,你们真是运气不好,住进那个房间,房东他也真没良心,明知道你们现在住的房间不干净,还租给你们。听了李婶的话,我们不明白李婶到底要说什么,我有些着急地说,李婶,你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李婶神情有些紧张,说,我想把我知道房东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反正我也要走了,以后也就不来深圳了。说着李婶似乎有些伤感。李婶继续说,我在深圳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是这样,唉!
  
  李婶说,三年前那个女孩出事后,房东曾被警察带走过,但后来没多久就被放回来了。最后警察没找到杀害女孩的凶手,附近开始很多人在流传说房东是凶手,有人说楼里的摄像头只有房东比较熟悉。再后来房东他老婆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闹着和房东离婚,房东的老婆我见过,她是个很好的人。有一次她偷偷地哭着和我说房东简直是个魔鬼,她没法和房东过下去,想离婚。最后他们还是没离成,房东他老婆家比较有钱,听说这两栋房子都是房东的老丈人给钱建的。房东可能是想着她老婆家的钱舍不得和他老婆离婚。房东他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偏向她的儿媳妇,但没过多久,房东他妈就被车给撞了。曾亲眼看见房东他妈被撞的人说,房东他妈是有人故意撞的,那时候我就想可能是房东干的。因为有一次他把他妈推下了楼,她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房东真不是个人,简直是个畜生。说着李婶情绪开始激动起来。李婶,你慢慢说,别急,我看见李婶有些激动后说。李婶停顿了下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其他的话,我就是觉得房东不是什么好人,房东把那个房间租给你们就是没安好心,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小心点,哎!反正我也要回老家了,把该说的都说出来,我们心里会安稳点。世界上一定有因果报应,上次我隐瞒了你们一些事情,结果却碰见那些事情。李婶此刻有些悲伤,也有些释然。我说,谢谢李婶告诉我们这些,对了,李婶,你为什么要走啊?你和房东之间…..?我刚想问问李婶和房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婶摆了摆手说,哎!算了,都过去了,我也老了,我儿媳妇快生了,我也该回家当奶奶去了。李婶的话让我们有些感伤,其实很多人都像李婶一样当初来到深圳,渴望给生活带来改变,但过年过去后发现自己出来多了几分沧桑,除了认识到世界几分苍凉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还得凄凉地回到当初的地方。李婶就是这样的人,在深圳的各个角落都有这样的人,我们是否将来也会如此,我们不得而知。
  
  李婶最后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给我们,李婶说是房东他老婆的电话,说我们以后真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房东老婆,或许会有帮助。第二天李婶离开了笋岗村,她走的时候我看见,还有她的老公和一个小孩,估计是她的小儿子。只是后来我们遗憾地得知李婶在回去的路上一家三口不幸遇难,具体情况不知。

  在公司见到邓敏的时候,邓敏在我面前显得有些羞涩,往日那个活泼的邓敏似乎已经不见了。尽管我和邓敏已有过亲密的接触,我们的关系也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同事,但我始终对邓敏有些生疏。上班的时候邓敏发了条消息给我“晚上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我明白邓敏的意思,心理也感觉到了一股暖流,这是我来深圳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女人给予的家庭般的关爱,她在扮演着我的老婆,我在扮演着她的老公。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有些过快,对此,我还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但我还是快速回了条短信给邓敏“好的,下班一起走”。
  
  一天的时间似乎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后邓敏经过我的办公桌的时候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邓敏的意思。我和邓敏的关系还没有在公司公开,邓敏不好意思直接和我一起走。要是放在以前或许我们不会去刻意避讳什么,自从我们之间的关系因那天晚上发生改变后,我们反而害怕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亲密。我收拾好东西跟在邓敏的身后,下电梯。直到我们的同事都已经走开,路上只没有认识我们的人时,邓敏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挽着我的胳膊说,晚上你想吃什么?我们先去买菜吧!邓敏说完害羞地低下头。我知道我和邓敏都没有做好接受对方完全进入自己生活的准备,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要做的就是慢慢习惯。我说,随便吧。邓敏点点都说,恩,那做红烧鱼吧。我说,好。邓敏像一个女人一样露出了幸福而羞涩的笑容,而我却似乎还没有进入角色,尤其是想到那天晚上,我都觉得不像是真实的。
  
  那天,我和邓敏肆无忌惮地亲吻起来,如同两堆干烈的木柴瞬间被点燃,我贪婪地吮吸着邓敏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的舌头,邓敏热烈地回应着。直道我们慢慢地平静下来,我看见邓敏脸上的泪痕与慌乱的头发,我慢慢将邓敏抱进浴室,让洁净的凉水尽情冲洗我们的肌肤。我有些激动起来,邓敏轻轻地阻止了我。我将邓敏的身体擦干,抱起邓敏慢慢走进房间,然后我们再次纠缠起来。当一切平静后邓敏在我怀里轻轻哭泣,我的心里有些复杂,不明白邓敏眼泪的含义,或许是对一种逝去的留恋,或许是对一种曾经的缅怀,或许是对一种未知的祭奠。我紧紧地抱着邓敏,然后沉沉地睡去。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房东拿着血淋淋的尖刀凶狠地站在我面前,然后慢慢地走进我,他要杀我吗?我害怕了,开始疯狂的逃跑,然后房东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衣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她还是在追着我,我越来越害怕,眼看着那女人就要追上了我,我惊叫一声醒了,发现身上满是汗水。奇怪,邓敏没在我身边,借着窗户照进来的微弱的光芒,我发现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想着刚才的噩梦我心有余悸,突然,卧室的窗户嘎吱一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仔细看了看窗户隐约中看见是一个黑影,是邓敏?我轻轻了唤了声邓敏,没有回答。我小心翼翼地走下床,心里感到有些害怕,不敢靠近。不知道那来的风把窗帘吹了起来,借着蒙胧的光线我看清窗户边没有人,是我刚才眼花了?邓敏去哪里了?我慢慢地走出房间,竟一时找不到灯的开关,还好从屋外照进的光能勉强看清屋里的样子,我从卧室走到卫生间,还是没看见邓敏。我又到了阳台看了看,没有见邓敏的身影。邓敏出门了?这么晚她出去做什么?我穿过大厅到门口看见门是反锁的,邓敏没有出去。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一回头,顿时一阵冷汗,客厅突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面朝向我,一语不发。邓敏!我小声地叫了声,白衣女子轻轻地回了声,陶木,你怎么起来了?听见是邓敏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说,你去哪里了?邓敏一边回答我一边去开灯,说,我刚上厕所去了。去上厕所了?奇怪,我刚才怎么没看见厕所有人呢?邓敏打开灯后我看见邓敏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隐约中能看见她的身体,头发垂在脸前,顿时一看还颇有些吓人,或许是我被这种形象给吓怕了吧。你怎么没开灯啊?还以为你出去了呢,我有些抱怨地说。我怕吵醒你,邓敏说着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抱着我。去睡吧,时间还早,我说。邓敏点了点头。回到房间后我第一眼看见了邓敏桌子上的相框,心里有些毛毛的。我说,把相片合上吧,然后我又问道,相片里的人那是你吗?什么时候拍的啊?邓敏没有说话,手慢慢地游走在我身上,我翻身轻轻地压着邓敏去寻找她的嘴唇。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邓敏在卫生间刷牙,我偷偷用手机给邓敏桌上的相片拍了个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张照片有种莫名的恐惧,我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想弄明白。
  
  
  看着邓敏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朝车站走去,邓敏一边轻轻地和我商量晚上吃什么,我心里却想着吃饭后的事情,我渴望拥抱着邓敏曼妙的身体,渴望亲吻她的脸颊,抚摸她光洁的肌肤。在车上的时候邓敏靠在我的肩上,我们俨然同一对亲密的情侣,只是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这让我有种不够真实的感觉,或许是幸福来得太快吧,或许是我对这种幸福过于渴望吧,一旦当幸福突然降临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幸福是否真实存在。当车快到香蜜湖的时候曾女人突然给我打来电话,曾女人问我下班了没有什么时候到家。我说我可能不回去了,问曾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曾女人说他和他妈刚通了电话,让我立即回去。我知道是关于那块玉的事情,我在电话里说,那你现在告诉我吧,我今天不回去了。曾女人说,陶木,你还是回来吧,我一下了两下也说不清楚。看了看邓敏失望的眼神我安慰性地抱了下她,然后下车转车回笋岗村。

  女人,你妈和你说了什么了?我一见到曾女人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曾女人看了看我说,我妈说那块玉是我姑妈给我妈的,然后我妈给了我。然后你,你妈还说了什么?我问曾女人说,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戴的那块玉,原来在学校好像没怎么看见过你戴。曾女人说,我也是来深圳前我妈给我的,以前我没戴过。哦,我说,你妈和还你说了什么?曾女人说,我就问了我妈那块玉是什么来的啊?还要问什么?听了曾女人的话我有些气,既然就问到这么点事情还硬是叫我回来。哦!对了!曾女人似乎想到什么说,我妈说那块玉原来是我表哥的。你表哥?我突然很好奇地问,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说你有个表哥?你表哥是做什么的,多大?我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起曾女人来。曾女人说,我表哥我不是很了解,他家在山西,离我家很远,我不太了解,我表哥好像几年前就因为什么事去世了。我说,要不你再打个电话再去问问你妈,干脆你打我来问得了。我想曾女人问还不如我问,或许我能问出些什么来。曾女人说好吧,然后开始拨他妈的电话。这个时候我却发现刘有才和孙泉不在房间,我问曾女人他们两个人呢?曾女人说他们两个出去买东西了。
  
  曾女人打通了他妈妈的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了我。我接过电话说,阿姨,你好我是小陶。曾女人的妈妈曾经去过我们学校,她认识我。曾女人的妈妈说,哦,是小陶啊!最近你还好吧?我说,好着呢,阿姨,你也还好吧?曾女人的妈妈说,恩,还好,你们出门在外多相互照顾下啊,在外面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回家,别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抗着。听了曾女人的妈妈的话我心里有些感动,但我没心思去说这些,我说,好的阿姨,我想问你些问题。曾女人的妈妈说,恩,什么事情啊?你说吧。我说,阿姨,你给女人的那块玉是怎么来的啊?曾女人的妈妈一下没听明白说,女人?哪个女人啊?我立即明白我叫曾女人叫顺了嘴,曾女人的妈妈不知道我一直这样叫他的儿子,所以不明白我说的女人指谁。我马上更正后问曾女人的妈妈曾女人的玉是哪里来的?曾女人的妈妈说,怎么了,你们今天怎么都问我这个问题?我笑着说,呵,没什么只是好奇。曾女人的妈妈说,那是XX(曾女人的名字)姑妈给他的,以前是他表哥的。我接着问,XX表哥听说已经….. 曾女人的妈妈叹了口气说,是啊!那孩子命真苦,他可真是个好孩子,以前读书次次都考第一,他家境不好,后来好不容易读完了研究生,眼看着可以为家里减些负担,却…..哎。听着曾女人的妈妈我心里顿时一亮,研究生?莫非女人的表哥是小玲的男朋友,这也太巧了吧?我安慰了几句后接着问,XX表哥是怎么去世的?曾女人的妈妈的声音很是伤感,说,也不知道怎么了,三年前去了趟外地回家后一直都很奇怪,后来一天晚上就跳进了他家旁边的河里,就….我心里越发奇怪,莫非女人的表哥真的是小玲的男朋友,他回家之后自杀了?我问,阿姨,XX 表哥是不是带个眼镜,他有一个女朋友在深圳。曾女人的妈妈听了我的话觉得很奇怪说,你怎么知道,他原来是有个女朋友,那可是个好孩子,在XX表哥读书的时候还帮了他很大的忙呢,不过后来也没听见过那孩子消息。听完曾女人的妈妈的话,我确认,女人的表哥就是小玲的男朋友。曾女人的妈妈听见我没说话,问,怎么了,小陶,你也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我含糊地说,没,随便问问。最后我和曾女人的妈妈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我心里疑问起来,为什么小玲男朋友回去后自杀了,是因为他伤心还是?突然我大脑里闪过一个想法,莫非是,他畏罪自杀,莫非小玲是他……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开始怀疑是房东杀了小玲,莫非是我想错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刘有才和孙泉回来了,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也不置可否。不过刘有才告诉我,刚才他在楼下看见房东和他的老婆。我突然想起了李婶走的时候留给我们房东他老婆的电话。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从房东老婆那里知道些什么?此刻我心里异常急迫,我恨不得马上就能知道答案,我们决定立即拨打房东他老婆的电话,拨下电话后电话久久没人接,最后终于听见电话那头有声音喂了一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感觉很沙哑。我立即问道,请问是房东的爱人吗?对方说,哦,我不是,她出去买菜了,我是房东的妈。

  啊!!!我们都惊恐地叫起来,房东他妈?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恐怖的氛围立即笼罩整个房间,我差点将电话扔在地上,这时候刘有才说,会不是会是房东的岳母?听了刘有才的话我们镇定不少,我慢慢地把电话重新放到耳边。电话里依然是那沙哑的声音,喂!喂!是哪位啊?怎么不说话?我紧张地问,请问是房东的岳母吗?对方突然沉默了几秒,说,我是房东的亲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一股寒冷立即传边我全身,我不禁打了冷战,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由于电话按的是免提,刘有才三个也清晰地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刘有才,就在我们几个不知所措的时候,刘有才从我手里抢过电话,说,伯母,我知道你的事情,其实你三年前已经去世了。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我们面面相觑地看,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刘有才说,伯母,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们,我们就是住在你旁边那栋的804房间,我见过你。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这时我发现曾女人已经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刘有才握着电话的手也在不停颤抖,但刘有才似乎没有想挂掉电话的念头,只听刘有才继续说,伯母,我想你有一定事情告诉我们是吗?你说吧。电话那头依旧是可怕的沉默,刘有才说,伯母,三年前是谁杀了804房间的女孩,你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呜呜的哭声,是房东的母亲,那个苍老阴魂不散的女人。是那个畜生,那个畜生....哭声越来越凄惨,一丝阴寒钻进我的心里,恐惧袭击了我整个身体。哭声还在继续,啊!那个畜生啊!我造的孽啊!!哭声突然变成凄惨的嘶吼。刘有才终于经不住恐惧,电话掉落在地上,声音嘎然而止。
  
  我看见刘有才痴痴地站在那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砰!砰!”,曾女人惊恐地叫起来,我涨着胆问,谁啊?门外没有回答。我们谁都不敢去开门,这时候孙泉说,外面好像是个..是个女的。啊!!!曾女人已经蜷缩到墙角去了。谁啊?你他妈说话啊!我突然大声朝门外叫起来。是我啊!你们在吗?快开门啊?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似乎是小颖,对,是小颖,我们听出了小颖的声音。刘有才也从惊恐中苏醒过来,打开门一开果真是小颖。小颖看见我们都一脸一样,怯怯地问怎么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最后刘有才说,小颖你有什么事吗?小颖似乎搞不清楚头绪说,没什么,就是陈姐今天要走,我来告诉大家一下。对了,陈姐说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通知她一声。我们答应了一声表示知道,然后大家出了门,走下楼。房间的气氛让我们窒息,我们想呼吸下外面真实世界的空气。小颖也跟着我们小了楼,看见我感觉不对劲说了声先回去就走了。
  
  曾女人的神情依旧不是很好,只有我们三个还算比较平静,孙泉是我们之间看起来最平和的,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们向孙岗村的石门慢慢走去,这时孙泉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那个好像是房东的老婆!孙泉的话想闪电一样闪过我们的大脑,哪?哪?我和刘有才不约而同地问道。顺着孙泉指的方向,我们在对面的超市门口看见正提着菜的房东的老婆。
  
  刘有才突然快速地走过街道,走到房东他老婆身边,我们一惊,但也随即跟着走过去。房东老婆突然看见我们四个人出现在她面前一阵疑惑,问,请问你们是谁啊?刘有才说,我们是你家房客。房东他老婆哦了一声说,有什么事情吗?刘有才狠狠地说,我知道房东他妈是怎么死的,我有话和你说。刘有才的话吓了我们一跳,他在说谎。房东老婆一听刘有才的话脸上一阵煞白。看了看我们然后朝周围看了看,小声地说,你们跟我来一下。房东她老婆的反应让我不禁想,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这里介绍下房东的老婆,我是第一次看见她。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人很瘦,尖尖的脸,虽然看起来保养得不错,但掩饰不了她的衰老。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个漂亮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嫁给了房东那样一副凶相的男人。房东的老婆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巷子里,说,你们刚才在乱说什么,有什么事情吗?房东老婆的话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刘有才说顿了顿说,我们是住你们家另一懂楼804房间的。啊!房东老婆一副吃惊的表情,说,那..那房间什么时候阻出去了?房东老婆惊讶的表情让我们心里更加有底,看来她确实知道好多事情。你们刚才说什么,房东老婆说,你们说知道房东他妈是怎么死的?你们可别乱说话,他妈几年前被车给撞了大家都知道。房东老婆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这时我接过她的话说,我们刚才和房东他妈通过电话。房东老婆听我们的话先是一惊,然后笑起来,说,你们乱说什么啊?老太太都去世那么久了,你们还能跟她通话,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和房东发生什么矛盾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我知道房东他那个人经常和房客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看见房东老婆不相信我们的话,我把电话拿出来,把电话号码给她看,房东老婆看了之后大惊,不由退后几步,身体靠在后面的墙上。
  
   最后房东老婆还是和我们坦白了,她说,这个电话号码原来是我的,那次我出去买菜,电话落在家里,老太太拿着电话就追出来,想给我,谁知道她出门后就被车给撞了,后来那电话我也就没用。老太太下葬的时候我把电话让她一起带走了。
  
   房东他老婆越说越激动,慢慢地开始抽泣起来,后来她告诉我们的事情也让我们震惊不已。

  房东老婆的心里防线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崩溃,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我知道老太太死得很冤,她走后我经常看见我手上有未接电话,显示的号码就是我以前用的手机号码。啊?听了房东老婆的话我们也感到很吃惊,那…那…我说,那你以前有和她通过电话吗?房东老婆摇摇头说,没有,开始我也很害怕,但后来我一想,生前我对老太太很好,她对我也很好,我想她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我就想接老太太的电话,但老太太始终不和我通话,我知道老太太含冤,但她不想…..或许是….. 房东的老婆说到这里似乎有顾忌,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时候刘有才马上问,或许什么?房东的老婆此时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大的痛苦旋涡,哭得更凶,不停地摇头但不说话。刘有才等待了片刻看见房东老婆不想说的样子,刘有才很冷静地说,其实刚才我们已经知道了,老太太确实死得很冤。房东老婆听后哭泣得更加厉害,似有嚎啕之势,我知道,我知道啊!我怎么就跟了那么一个畜生,自己的妈都不放过,啊!!!!!!!!房东的老婆终于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身体猛烈颤抖起来,她手上的菜跌落在地上。听完房东老婆的话我们感到很震惊,房东他妈确实是房东害死的,自古有虎毒不食子,反之亦然,敢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是何等凶残,又何况是他家房客的一名弱女子,小玲定然是他害死的。
  
  房东老婆的痛苦让我们心里感到难受,刘有才的智慧让我们感到佩服,巷子里腐败气息与一个女人的痛苦声营造了一个绝望而恐怖的氛围,而我们四个正痴楞楞地站在其中,正感受着人世间的残酷与绝望的悲伤。谁能理解人世间最残忍的疼痛,谁能感受到人世间最绝望的冷酷。我们实在无法再去残忍地向房东老婆继续追问下去,直到房东老婆将内心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直到她的眼泪几乎全部流尽,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我们试着去安慰她,尽管我们知道我们所做的微乎其微,尽管我们知道她内心还有更多的痛苦,她还有更多悲伤的泪水。但我们此刻只能去安慰她,然后不再去激发她更多的痛苦。最后我们和房东老婆相互留下电话,然后我们离开了那条巷子。
  
  刚才以及更早些时候的一切对我们而言就像一个梦,我们和死去多年的老太太通过电话,我们看见一个女人绝望的痛哭,我们知道了一个身为人子的男人杀害了他的母亲。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太震惊了,或许我们的心灵还不足以去承受这些。刘有才,房东他妈确实是房东害死的,你说房东为什么杀害他的亲生母亲?想着刚才的事我问刘有才。刘有才说,房东他妈肯定是房东害死的,刚才他老婆不是说了吗?怪不得房东他妈妈就是不明说,虽然老太太含冤,却还在顾舔犊之情,哎!刘有才说着有些伤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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