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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租房遇到的灵异事件

  大概一分钟过去了,大师还是没说话,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又不敢说话,只好等着。终于大师转过身来看了看我们说,来,几位施主请坐。我们顺着大师所指方向在旁边的几个垫子上盘腿坐下。趁机打量下大师,大师有着长长的胡子,面容慈祥,身穿袈裟。我刚想开口告诉大师我们来的目的,大师突然示意我不用说,却同自言自语般说道,昨日我梦见四位年轻人仓皇于我面前走过,老衲猜想这几日会有施主前来找老衲。听完大师的话我们很不解,世间还真有这样的事情?能未卜先知?或许是大师道行高深,能够预感。当然还有种可能,大师是个骗子,在编造谎言来骗财。但不管如何,既然我们来了,就得先看看再说,何况我们这次是抱了很大希望来的。大师,我们有事情求于您。我们最近…我刚刚想把我们所遇到的事情告诉大师,然后希望大师能够帮我们化解。这时候大师却打断了我的话说,来,四位施主过来再上柱香吧。听了大师的话我们只好在大师的指引下在正上方的佛前分别上了香。上完香后大师终于开口问我们所遇何事。听了大师的话,我们总感觉好像大师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为何而来。于是我们简单地说了下我们所遇事情的经过。大师沉默片刻说,我先给施主们念一段经文吧。说着,拿起身边的经书开始给我们念经文,我们自然是听不懂大师念的是什么,但我们依然虔心倾听。大约十几分钟过后,大师又说,施主暂且等老衲片刻。说完大师就出去了。在房间内,我们四个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大师到底在做什么,但我们丝毫不敢造次,静心等待。这时候,我才开始真正打量起这间房间,总的来说,房间很简单。四周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些经书,正上方是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有佛像,香坛等其他佛物。看起来这间房间很有年头,但却很干净,人在其中感觉特别安逸,不愧是佛家之地,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慢慢地我们地心平气和起来,突然想,倘若某天厌倦了尘世的喧哗,来这种地方度过余生也不失为一种美好的选择。闻着淡淡的檀香,我们等待着大师。
  
  过了许久,大师回到房间。大师坐定后,让我们靠近他坐下。然后大师问我们,施主们平日为了生计奔波,难得有清闲来寺庙,今日相见也是一种缘分,施主们内心此刻是否安宁些?呵呵!听完大师的话我们才明白,刚才大师迟迟不和我们谈正题原来是觉得我们内心不够安宁。经过刚才的等待,确实我们内心平静许多。也许只有真的静下心来才能于佛祖更好的交流吧!谢谢大师,我说。大师看了看我们并没有直接说关于我们所遇的怪异事情,而是和我们谈起了佛道。大师说,施主们对生死有何看法?大师的话让我们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说实话,平时我们还真未去考虑过什么生死,从小就被教育好好读书,读书出来好好找工作,然后就应该是取老婆生孩子,然后教孩子好好读书,再好好找工作,然后….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一生吧。大师的高见是?我说。大师看了看我们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施主们可曾相信轮回?这…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大师又道,人生其实为两个阶段,生为一个阶段,死为一个阶段,两者同样重要。人即使百年终老,其实并未灭亡,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只是凡人肉眼所不能见。佛家讲究缘分,你我今日相见是一种缘分,诸位施主同居一室也是缘分,生者与死者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我佛家又以助人救人为本,老衲今日送施主一句话,佛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相遇本身缘分。施主们,今日就到这里吧,哦弥陀佛。大师说完便转身做诵经状,独自念念有词。
  
  就这样,我们被刚才的小师傅引领离开。直到我们出了弘法寺,还是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用刘有才的话说,简直就是拍电影。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一直在回想大师的话。然后才发现,我们忘了向大师求平安符,有些后悔。当然,我也为刚才猜测大师是个骗子而感到惭愧。就在我们快到家的时候,曾女人突然很神秘地和我们说,刚才他出寺庙门的时候,小师傅递了张字条给他。还没来得及看呢!我们立即让曾女人拿出来看看。曾女人拿出来之后,上面写着:请施主将胸前玉佩取下,挂于浴室!嗯?我们很不解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曾女人带的玉佩和浴室的怪事也有关系,我们仔细回想了下,突然发现,几乎每次只要曾女人出现在804房间就会有怪事发生。

  为何要将玉佩挂在浴室?我们四个不得而解。我仔细观察了下曾女人的玉佩,是一块蓝色玉石,上面有些深色花纹,给人阴郁的感觉。莫非是曾女人的玉佩引来女….?孙泉说,不管大师是什么意思,我们照做吧,大家点头同意。于是曾女人将玉佩摘下来,我们四个一起进玉石将玉佩挂浴室的墙壁上。
  
  晚上,我们决定留在房间过夜。一是我们去寺庙拜了佛,心里踏实了很多。二是听了大师的话,我们感觉应该不需要再如先前一样感到恐惧了。倘若我们真的会有危险,大师就应该提醒我们,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吃过晚饭后刘有才提起了大师对我们说的话。大师不断提到缘分,我们和谁的缘分?刘有才说,我们四个早就认识,要说缘分,那到确实是。中国这么多大学,我们偏偏进了同一所大学,大学那么多专业,我们偏偏学了同一个专业,毕业去处那么多,我们偏偏一起来深圳闯荡。我们这也是缘分。但和我们想要大师帮我们化解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对!我说,这缘分应该不是指我们之间。那是和谁之间的呢?想到这里,大家突然安静了,莫非是…..?我们相互看了看。曾女人说,我们和那女….曾女人立即感觉有些紧张。曾女人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我们都已明白。不过这实在有些荒唐。人和鬼之间也讲究缘分,像电影《人鬼情未了》?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这样吧!刘有才提议道,我们好好分析下吧,来给我纸笔。我们找出纸笔给刘有才。曾女人问,做什么?玩笔仙。说起笔仙,还真让人害怕,记得原来在学校的时候就曾好奇玩过一次,还真发生了些事情,至今让人感到后怕。屁!玩什么笔仙,我是来把我们今天的事情梳理一下,在纸上画出来比较情绪,刘有才说。刘有才先在纸上画了一个问号,然后问我们,今天大师说的话你们感觉他话的意思是在表达什么?孙泉说,缘分,今天大师不断说缘分,应该这是一个重点。对!刘有才点头,然后在问号的下面写下了 “缘分”,还有什么?刘有才又问。我说,大师最后不是送我们一句话吗“佛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相遇本身缘分”。救人?刘有才突然看着我说,大师是不是说要我们去救人?救谁?莫非是就那女…可她不是没了吗?她都不是人了。孙泉说,你们记不记得大师说,人死了其实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那么说她其实只是另一种形式存在而已。
  
  刘有才在纸上又写上“救人”两个字。刘有才说,主体是两个,一个是我们,一个是那个…我们就用问号代替。相关词汇两个“缘分”“救人”。然后刘有才开始在纸上画线,我们三个也很好奇地看着刘有才在纸上划着。过了几分钟刘有才突然抬起头来说,我们明白了。什么什么?我们三个好奇地看着刘有才问。刘有才又拿过一张纸说,你看,是这样。刘有才在纸上分别写上“问号”和“我们”。然后在其中画上两条平行线,平行线上面写着缘分,下面写着救人。刘有才解释说,你看,首先,我们遇见问号是一种缘分,然后我们和问号之间存在着“救人”这样一层关系。你看,这到底是谁救谁,是我们救问号,还是问号救我们。听了刘有才的解释,我们觉得很有道理,那到底是谁救谁。曾女人说,应该是问号救我们,她都已经那个了还要救吗?不对!我说,大师不是说了吗,她只是另一种形式存在。那就是我们救她了?曾女人问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孙泉说,有可能,我们听见过哭声,而且哭得很凄惨的感觉,会不会是她有什么冤情?由于存在于另一种形式而无法实现,需要我们帮她拯救她。听了孙泉的话我们觉得有道理。以前听说有些含冤而死的人,由于积怨太深而无法转世。只要消除其心中的怨恨,她才会得到转世为人的机会,我说。不会吧!曾女人不是很相信,要是真的那样,那我们怎么帮助了,她又不能告诉我们什么。哎!我看大师可能也是瞎扯!或者是我们瞎想。
  
  奇怪的事情这时候突然又发生了,就在曾女人说完话的时候,我们又突然听见了一声哭泣声。和上次听见的一模一样,同样是浴室传来的。我们四个吓了一跳,但比上次遇见的时候,我们镇静了许多。这时候哭泣声开始一声声连续响起来,听了让人觉得恐惧。但仔细聆听,发现声音感觉很悲伤,很委屈,也很阴森。这时候刘有才突然对着卫生间的方向说,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委屈和怨恨,要是真的有的话,我们会去帮你,但你不要来吓我们。如果是像我所说的那样,你走吧,别再来吓我们了,我们会帮助你的。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哭声突然停止了。

  此时此刻,我们简直眼前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容怀疑。尽管我们可以花一切努力去刻意怀疑自己的感觉器官,但当我们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而面对赤裸裸的现实时,我们就得相信这一切。哭声突然消失了,似乎她真的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话,感觉到了我们说话的用意。但究竟我们如何去帮助她,如何去消除她心中的哀怨,这些问题让我们毫无头绪。我们远来深圳是怀抱自己的梦想而来,我们不是神职人员,我们也不是佛祖。我们有自己的狭隘,有自己的生活。但事情已经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
  
  刘有才,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曾女人问道。刘有才无辜地看了看我们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莫非她真的相信了我们,要是我们不去帮助她,她会不会真的由个善鬼变成恶鬼,然后纠缠着我们不放?刘有才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倘若真是那样,那我们的深圳奋斗生涯注定要披上悲剧的色彩。哎!孙泉叹了口气说,怎么就会被我们碰上呢?难道就因为我们住在这里?对了,我说,曾女人你的玉佩是什么时候戴在身上的,以前怎么没看见你戴过,为什么你的玉佩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曾女人看了看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怪不得每次都是我先发现那些事情,原来是和我的玉佩有关系。这样吧!刘有才说,看样子我们必须要面对这些事情了,逃脱也不是办法,一方面我们继续努力去找工作,另一方面我们试图去做这些事情。有几个问题是关键,女人的玉佩,上次那位我刚住进来碰见的老太婆,她不是上次想说什么又没说吗!还有就是和房东住在一栋楼的中年妇女,最后就是我们的房东。我想这些事情肯定存在某些联系,通过这些或许我们就能找的问题的根本,最后可能解决问题。我们不得不去佩服刘有才,头脑灵活,思维清晰。不亏是计算机专业的高才生。我们对刘有才刚才的分析给予了赞赏,刘有才却反而害羞起来。
  
   晚上尽管我们仍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晚上,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我们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白天,我去公司上班,刘有才三个继续找工作。有时候我们都怀疑是不是以前那些奇异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几天后刘有才找到一份软件开放的工作,公司在华强的经济大厦,试用月薪2800,还算不错。刘有才第一天去报道的时候遇见了一件事情。下班回来讲给我们三个听,刘有才说,刚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他的一位同事不知道他刚进公司,在门口遇见的时候不停用英语同刘有才讲话。他的同事把他当成了非洲人,还以为是国际友人呢。听完刘有才的话我们笑得前俯后仰。那个时候是午夜,就在我们乐不思蜀的时候,曾女人又突然神秘兮兮地说,大家仔细听,有声音。我们一听立即紧张起来,又有声音莫非那位女鬼反悔了,还是这些天我们忘记了她的事情又来吓我们了。房间立即安静下来,我们仔细听了听然后都暗暗笑起了,确实我们听见了女人的声音,不过不是哭泣声,而是叫床声。
  
  在我们房间窗户对面是另一栋楼的窗户,相距不过几十公分。非常奇怪的事情是,那间窗户的窗帘从来没有拉开过,一天到晚都是拉拢的,但里面确实住着人。因为每到晚上都会亮起绿色的灯光。有一段时间我们很不解,里面到底住着什么样的人。不过后来我们慢慢明白。刚刚听到的叫床声就是从对面传过来的,而且几乎每夜都有。没有什么太多的怀疑,对面住的是一位小姐。在深圳,尤其是像笋岗村这样的中低档小区做小姐的很多,平日晚上我们下楼几乎都能看见巷子里站着小姐模样的女孩。深圳是个竞争异常惨烈的城市,无论做什么工作都随时充满了竞争,今天不工作明天就可能食不果腹,做小姐的也不例外。在深圳很多时候是没有尊严的,也没有同情,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垂死挣扎。有几个晚上凌晨三四点我们听见楼下吵吵闹闹,听见很多女孩在街上喊“先生玩一下嘛”“先生别走啊”或者“下次再来啊”。那些都是在拉客的小姐,不难想象,即使做小姐这个行业也有着如此残酷的竞争。记得刘有才曾戏言道,在深圳最轻松的职业应该就是当二奶了,尽管他们和小姐的性质类似,但却没有太多的竞争,只要找到包养你的人,至少一年半载就不用再找顾客了。做小姐的和做二奶的就像零售和批发是一样的。但能够批发的人不多,所以很多人只好改为零售。因此很小姐都梦想着去做批发,况且做奶奶比做小姐好呆也高两个辈份。事实上刘有才的戏言含有轻蔑的成分。
  
  或许我们都是八零后的吧,或许我们已经开始体会在深圳生存的坚信吧。从内心深处我们没有丝毫轻视。每一个在深圳的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挣扎努力,只是有些人无奈选择了自己不喜欢的道路。不同道路的人也许永远都无法理解对方,谁能去体会那些小姐呢,她们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每天都摒弃尊严去面对陌生的男人,任由他们禽畜般蹂躏她们的身体,摧残她们的心灵。她们很多都还年轻,她们本该去骄傲于她们的美貌,本该去展示她们的智慧,然而不知何故她们选择了城市寄生虫般的生活,充当了无数龌龊男人的胯下玩物。或许那些做小姐的也和804的女鬼一般心中充满了怨恨吧。
  
  曾女人错把叫床声听成了女鬼的哭泣声,让我们嘘唏不予。但我们却突然想到,我们真的该去为那含怨的冤魂去做些什么了,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几天后我们试着去寻找那位老太婆,然后却发生了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甚至都无法去相信那件事情是真实的,比那天刘有才与女鬼对话的事情更难让人相信。

  我们首先想弄明白的是我们刚住进来的时候,那位奇怪的来太婆当时到底她想对我们说什么,而她没说的又是什么?据曾女人说,那天老太婆是从七楼上了,老太婆的头发花白,耳朵戴了黄金耳环,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看起来还很是慈祥。于是我们先在七楼挨个敲门询问有没有一个老人家住在这里。结果问遍了整个七层还是没有,我们发扬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精神,从一楼一直问到八楼,搞得很多人都反感,可结果还是没有,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老人存在,甚至都没人看见过类似样子的一个老人。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没这个人。这栋楼大门有密码,一般不是这栋楼的房客是不会知道密码,也就进不来。莫非是专门给这栋楼打扫卫生的阿姨?可也不像啊,那位老太婆差不多七八十岁的年纪,每天在八楼上下打扫卫生她也做不了。最关键的是,这栋楼根本就没人打扫公共卫生,平时都靠我们自觉爱护。
  
  曾女人,刘有才,孙泉,你们三个是不是记错了老太婆的样子了?这栋楼根本没有这个人啊?我很疑惑地问他们三个。不可能,曾女人说,绝对没错,正是因为老太婆上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印象特别深刻,绝不会错,不信你问他们两个啊。刘有才两个给了我肯定的回答。莫非老太婆不是这栋楼住,只是某种原因她那天进楼来了?那她为什么又突然问我们是不是住进了804呢?
  
  我们又想到了上次那位中年妇女奇怪的表情,所以我们相信老太婆绝对不是一个无关的人碰巧问了一句我们巧合的话。最后我们暂时放弃了去寻找老太婆。但很巧合的是两天后,我们在楼附近的路上碰见了那位中年妇女,她很热情地告诉我们房东刚刚回来,让我们有什么事情去找房东就赶快去吧。我们很感谢她的热情,于是就和她聊了起来。还是刘有才头脑灵活,和中年妇女客套了几句话,就把话题引到了我们所住的804房间。
  
  刘有才说,大姐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原来住了什么人啊?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说,我也不是很了解,估计也是在附近上班的人,没什么人,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人啊。凭我的感觉中年妇女说得不是很诚实,说话的时候眼神飘浮得很厉害,这是说谎人的典型特征。而且刘有才也只是随便问问她804层住过什么人,而她回答却似乎刻意在强调804没住什么特别的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刘有才又继续说,大姐,我们都是刚来深圳,笋岗村是不是很乱啊?治安不太好吧,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比如打劫啊,或者出现什么凶杀案什么的?我们听出了刘有才用意。中年妇女说没有没有,这里挺安全的。没事,你们都是男孩子没什么危险,小心点财物就可以了。刘有才笑了笑说,真有那么安全吗?可能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以前就发生过什么凶杀案什么的,哈哈!刘有才分明是借开玩笑在套话。奇怪是这时候中年妇女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然后慌忙地说了一句,我还事情以后聊,转身就走了。中年妇女的再一次奇怪反应让我们坚信,在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里肯定发生什么事情。
  
  刘有才,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们现在的房间发生过凶杀案?听你刚才和那位中年妇女的谈话,分明是等于在问我们的房间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凶杀案?刘有才沉默片刻说,还真有可能,你没看见刚才那妇女的反应吗? 不会吧!曾女人似乎不愿去相信这种猜测。深圳还真的有那么危险啊? 刘有才说,女人,经过这些时间的事情,你还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吗?曾女人不说话,无奈地赞同。
  
  趁周六,晚上我们打算去找房东,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我们有一个目的,尽量争取退房,不管怎么样我们住在这里还是很不踏实,总感觉不是生活在现实世界里。周六我和刘有才下班后和曾女人、孙泉四个人一起吃的饭,吃完了饭后大概八点多,我们去按房东的门铃。很快房东给我们开了门,我是第一次见到房东,是位四十多的男人。体格比较高大,面部皮肤粗糙,有很多疙瘩,感觉让人有些害怕。房东问我们找他什么事情,我们说了个谎,说由于大家找个工作离这里都十分远,住在这里没有办法去上班。我们想请房东帮个忙让我们退了房子,第一个月房租就算了,把押金退给我们。尽管我们说得很委婉,甚至感觉都像在央求。但房东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久久都不正面回答我们。这个时候坐在我们身边的曾女人突然碰了碰我的手臂示意我看房东家的右面墙壁。我看了看墙上,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挂了一副照片,里面有一个老太太,还有两位中年人应该就是房东和他老婆,还有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曾女人悄悄和我说,照片上的老太婆就是我们要找的老太婆。我仔细看了看画像中的老人,还确实和曾女人上次描述的一样。
  
  房东看见我们在看墙上的画像,就趁机转移话题说,哦!那是我家的全家福,我妈,老婆和女儿。听了房东的话我说,房东一家刚刚旅游回来吧,奶奶(房东他妈)也去了吗?有一点很奇怪,我们进房东家后只看见房东一个人,没看见其他的人。房东突然表情有些沉重说,没,我妈没有,她三年前被车撞了就走了,没抢救过来。房东的话就像一颗BoB!!!一样,嗡的一声在我头里爆炸了,三年前就死了?我们四个人当时腿就软了,瘫坐在房东家的沙发上不能动弹。

  曾女人始终无法去相信这个事实,他无法去相信前不久他见过并且与之交谈过的人是一个已经死去三年多的人。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在我们仓皇逃离房东家后曾女人还是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孙泉在我们都安静坐在房间时候说,我不相信,你们相信吗?我说,我也不相信,这怎么可能,通常我们听说过死去“还生”的人出现我们面前那有这个样子的。不是说我们无法和那些人直接交流吗?怎么还能对话。刘有才说,其实我到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恩?什么事情,你真听说过?我们很好奇刘有才的话。刘有才说,对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听说过,而且还是我们家的事情。
  
  刘有才说,我有个伯父,十多年前他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兄在广东沿海一带打渔。后来与人发生了矛盾被杀死扔到海里。很多天后尸体漂浮在水面上被人发现报了案, pol.ice通知我伯父去的时候,我堂兄的尸体已经严重腐烂,但是pol.ice还没找到凶手。要是想破案就必须保存尸体,然后要花很多钱。由于我伯父是个吝啬的人,心也很冷漠,为了省钱就没有花钱去破案,直接在海边一个很荒凉的地方挖了个坑把我堂兄埋了。我伯父连火葬都舍不得花钱,骨灰都没带回来。后来我伯父家人包括我们一家都很责怪我的伯父。就下来的几年,就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伯父家,每到十二点以后就有人敲门,然后门外就有人说,爸妈,我回来了。或着会叫我其他堂兄的名字,说,XX,哥哥回来了,快开门。声音很象我死去的堂兄。我们伯父一家都很害怕,尤其是我伯父。有的时候,我伯母听见敲门就问,你是谁啊?外面就会回答说,妈,是我啊,我是XX(我那死去堂兄的名字)。我伯父一家都不敢去开门,然后就听见我那死去的堂兄在门外哭,说,爸妈,你们好狠心啊!把我扔在外面不带我回来,我在外面很可怜啊,没亲人,住的地方风吹日晒,怎么样怎么样的。经常一哭就是一个晚上,连隔壁的人都听见哭声。弄的整的村子都人心惶惶的。有一次隔壁邻居清早去田里干活,还看见过我死去的堂兄在我伯父家门口一个人坐在那里吸烟。而且曾经一个年纪很大的邻居还和他打过招呼,我死去的堂兄说他在外面有多么可怜,说着说着就哭了。而且那位邻居还和我死去的堂兄一起抽了支烟。后来很多村子里的人都见到过我的堂兄。最后有人就劝说我伯父一家去把我堂兄的尸体弄回来,说别让我堂兄一个人在外面了。最后我堂兄一家人就去广东,花了很长时间找到埋我堂兄的地方。到了那里才发现,堂兄埋的地方不知道被什么给刨开了,尸骨露在外面。我伯父一家就把我堂兄剩下的尸骨全部运回来,而且很隆重地给下葬了。后来我伯父家就再也没发生过那些事情了。但我的伯父很愧疚就开始信基督教。不过听我村的人说,偶尔清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能撞见我死的堂兄,我堂兄说,他现在过得很好。
  
  听完刘有才的话,我们都出了一声冷汗。我问刘有才,死了的人还真的能象活的人一样和活人说话。刘有才很认真地说,我绝对没骗你,我那堂兄的事情是真的,我伯母也亲眼看见过我死去的堂兄。是伯母亲口告诉过我,而且我听见其他见过我堂兄的人也说过。听完刘有才的话,我们真的不敢相信。刘有才说,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至于我们上次见到房东他的妈的事情我就说不定。
  
  后来我们四个人还是克服了对其他的怀疑作出了一些分析。第一是,房东骗了我们,他妈没有死。那么房东骗我们一定有他什么目的,房东是什么目的呢?关于房东他妈是不是死了,我们以后可以通过其他熟悉房东的人打听到,三年前要是发生了车祸一定有人会知道。第二是,如果房东他妈是真的死了,我们暂且相信象刘有才讲的他堂兄的事情一样,死去的人也能象活人一样和活人说话,那么房东他妈出现是为什么呢?有什么目的?还是想告诉我们一些什么?关于这两点的具体原因我们不得而解,但有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都和我们在804听见的女孩的哭声是有关的。
  
   这所有的疑问,直到一个星期后我们才有了些头绪。是伴随一声女人的惨叫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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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泉在这个星期也找了工作,不过是去了他爸爸朋友的公司,也算是走关系。本来孙泉也想靠自己去找份工作,但现在竞争实在太激烈了,而且通过这段时间我们发现,找工作也是个运气活,很多时候需要运气。或许只有我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人还会多少计较“关系”这个词,但依我看来,大没有必要,关系其实也是一种资源,一种能力。我们四个人现在就只剩曾女人还在找工作,曾女人显得有些失落。孙泉的工作是技术支持,但孙泉上了几天班说完全就是打杂,比如他在公司工作就是谁电脑出现死机他跑过去重启下;那台打印机没墨了他去添点墨;再或者就是公司饮水机没水了他去往饮水机里倒点水。显然对孙泉的专业知识丝毫没有巩固的作用,更不用说进一部学习什么专业知识了。孙泉对工作显得不是十分满意。不过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吃饭比什么都重要,如理想,如尊严。
  
  我在公司也一直做着打杂的活,正如和多人一样认为这是对我们的锻炼。但很多的时候我总有个疑问?我们真的需要这些锻炼吗?上星期三我的主管刘姐让我和公司的策划去外面发宣传单。说实话,当时我的心里很不愿意,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给其他人去做呢?我们公司还专门有营销类的部门。前面我提过我的主管是个正处在更年期女人,每天都板着一副棺材脸。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从命,我始终相信,孙子早晚会变成爷爷的。和我一起去的策划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错。策划名字叫邓敏,专门负责公司活动组织策划。邓敏个头一米六八左右,瘦瘦的,但该丰满的地方还是很丰满,长期披着一头酒红的长发,是我公司的美女之一。邓敏性格很活跃,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听说她已经毕业了有两三年。我和邓敏拿着一叠宣传单出门派发,邓敏看见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对我说,小陶同学,怎么了?不高兴啊?邓敏的话让我觉得很亲切,但我还是冷冷地说,还不知道你有没有我大,你才是小同学。哈哈!邓敏笑起来说,不管年纪谁大反正你是刚从学校出来的,我好歹也是老江湖。切!我不屑地切了一声就没说话,开始发传单。邓敏死死地看着我,露出凶狠的目光说,哼,你牛,等下请我吃饭。发了一下午的传单,人晒得皮都快掉了,疲惫不堪,准备回公司刷卡下班回家。邓敏去却硬要拖我去吃饭,说要我请客,原因是我要为我刚才那不屑一顾的“切”声赔罪。说实话,我和邓敏不熟悉,进公司后还没没真正接触过,只是因为她是个美女才记住了她的名字。
  
  我和邓敏在华强一家湘菜馆吃饭,一吃就一个多小时,我说还是赶紧回去打卡,再晚公司关门了没打卡要扣工资的。邓敏格格笑起来说,果然是小同学,我们是外出为公司办事,出来的时候有登记没打卡也没关系。邓敏一笑让我很尴尬,我没说话继续吃饭。喂!陶木,你很闷啊?平时有什么爱好啊?正如邓敏说的那样生活中我确实有点闷,但还不至于象今天一样闷。我之所以不太活跃一是因今天主管要我发宣传单不高兴。另外是我不想在漂亮女孩面前表现太活跃了,否则人家以为我会有什么想法。漂亮点的人通常都有这种想法,总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对她们有想法。我很怕让女人以为我有什么想法然后露出一副“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的表情,虽然我不是癞蛤蟆,但我觉得女人的那副表情让我很受伤。邓敏看来不是那种女孩,我也就放开了和她聊。没什么爱好,最近感觉什么都不顺利,先这样过吧,我说。邓敏听了很好奇地说,不顺利?工作还是生活?我说,工作就这样吧,到还将就。那就是生活了?邓敏说,我发现你经常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生活出什么问题了?没钱吃饭了?没有没有,听邓敏这样一说我连忙否定。那是什么?邓敏接着问。我说没什么,然后就接着吃饭。
  
  过了几分钟,邓敏说,陶同学你信不信,我会算命。我看了看邓敏一副认真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不信啊?来把手给我,邓敏说着就把我的手拖过去。邓敏的手很纤悉,握着我的手掌的时候我的脸竟然一阵火辣,让我很不好意思。邓敏看着我的样子抿着嘴笑起来,然后一本假正经地看起我的手掌来,并假装严肃地不断点头。过了一会邓敏突然抬起头来说,陶木,你撞鬼了。

  邓敏的话让我一惊,我迅速抽回我的手,或许是我太过于紧张我死死地盯着邓敏。邓敏也先是一惊,然后挣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说,陶木,你真的撞鬼了?你才撞鬼了,扯什么呢?或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惹得周围的人都看着我。吃完饭邓敏抢着埋了单,出了湘菜馆邓敏追着我说,陶木,你别生起啊!恩?行不行?邓敏在我面前做了个鬼脸。我笑了笑说我没生气。邓敏说她住在香蜜湖,从华强坐地铁回家很方便,所以要我和她在华强北逛一下。后来我才知道邓敏看见我刚才的反应猜我一定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邓敏对这些事情充满了好奇。最后我在她苦苦追问下我把我遇到的事情大概地和邓敏说下。邓敏既好奇又怀疑,说周末一定要来笋岗我住的地方看看。
  
  周末邓敏直接和我从公司来了笋刚村,虽然我多次拒绝邓敏,但邓敏不但没放弃反而更加强了她的好奇心。刘有才见到邓敏的时候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还偷偷地问我邓敏是不是我最近的相好。我当然否定了刘有才的猜测,并告诉刘有才邓敏是听了我们的遭遇并想一探究竟来的。邓敏见到刘有才、孙泉和曾女人三个的时候很大方地打过招呼。我们五个在楼下一家餐馆简单吃完饭后决定去找那位奇怪的中年妇女。
  
  原本我们不知道那位中年妇女到底住在哪里,一次曾女人看见中年妇女和人聊天,中年妇女叫人帮她搬东西上楼的时候说她家在三楼。我们一行五人直接来到中年妇女住的那栋楼下,由于我们不知道密码无法进去,只好等有人进去的时候我们跟着进去。进楼后我们很快在三楼找到了那位中年妇女,后来我们知道中年妇女姓李,以后我们就称呼她为李婶。李婶打开门看见我们的时候很是吃惊,然后又很释然地说了一句,哎!我知道你们早晚会来找我的。李婶的第一句话让我们不解,直到我们和李婶聊过之后才明白她那句话的意思。我们到李婶家的时候李婶和她十二岁的儿子在家,李婶给钱打发她儿子出去买东西后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们看李婶这么爽快就直接问,刘有才说,李婶,房东他妈三年前已经死了吗?李婶听了后有些奇怪说,你们问房东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关于你们现在住的那间房的事情吗?刘有才说是是,我们随便问下。李婶说,房东他妈三年去是去世了,被车给撞了,哎,多可惜,一个很好的老太太,身体也好,突然就被车撞死了,有人看见说是被人故意撞死的,后来也没什么结果,或许是人家看错了,再说也是一个老人,去就去了吧,房东就把她妈安葬了,肇事的司机赔了些钱。得到房东他妈已死的确认我们身上顿时一阵发冷,只有邓敏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我们表情不自然还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她。然后李婶给我们讲了关于发生在804的事情。
  
  李婶说,三年前,笋岗村发生了一件凶案,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孩被杀碎尸。就是住在804的一位女孩,后来是有人在楼下垃圾桶发现了尸体才报案的。杀害女孩的人将女孩的尸体一块一块装进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每天往楼下的垃圾桶扔进一包,最后被一个捡垃圾的人发现。事情发生后来了很多警车,我也是看见警车才知道那里出了事情。听说杀害那位女孩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女孩是一位外来的大学生,长得很漂亮,由于在深圳很长时间没找到工作,最后不知道怎么样去做了小姐。听说女孩挣了钱都是给他的男朋友读书,女孩的男朋友是她大学同学,女孩毕业来了深圳,男孩子在读研究生。直到男孩子毕业后来了深圳,有一天男孩子发现他的女朋友在做小姐,就把女孩子杀了。不过我也听说后来这个案没破。pol.ice抓住女孩的男朋友后经过调查认为女孩不是她男朋友杀的, pol.ice看了楼里的录象也没发现任何问题。录象里看见女孩的男朋友走的时候女孩还送了他,女孩是在她男朋友走后才被杀了,不过听说女孩男朋友走后楼里的监控摄像头被人给移了位置,镜头对着了墙,看不到楼了发生过什么事情。当然这些就是我听说,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确实是发生了凶杀案,尽管消息被封锁了,当时这里附近的人都知道。你现在住的那栋楼在发生事情后,住在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搬走了。深圳人口流动大,这个事情很快就被人忘了,只有少数住在这里很久的人知道。那栋楼慢慢地也住满了人,但你们现在住的房间已经好几年没住人了。我和房东比较熟悉,以前好像房东把804曾经给租出去过一段时间,但人家没住多久就立即退房了,听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上次你们有意问我关于804的事情,我就猜到了些,所以我就没说….
  
  听完李婶的话,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刘有才三个也表情奇怪,眼神充满了惊恐。只有邓敏还挣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李婶。刘有才接过李婶的话说,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呢,还说知道我们早晚会找你?李婶突然支支吾吾犹豫起来,手不安地相互搓着。就在我们都在等待李婶回答我们时,突然,我们听见一声极其凄惨且KB的的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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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怎么了?坐在我身边的邓敏突然KB地尖叫起来,然后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浑身发抖。大家都吓了一跳,我回过头扶着邓敏的肩膀问,怎么了?怎么了?邓敏?你没事吧!邓敏的身体还在颤抖着,脸色苍白。邓敏突然哭起来,说,后面,后面!后面?什么后面?邓敏的话让我们莫名其妙。我们四周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这时候看见李婶坐在凳子上急躁不安,脸色涨红。屋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刘有才碰了碰我,然后看了看头紧贴在我身上的邓敏。我把邓敏扶起来,慢慢地往门口走,邓敏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
  
  我把邓敏扶出了李婶家,过了好一会儿,邓敏神智清醒许多,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我问邓敏刚才怎么了?邓敏又害怕起来。我赶紧安慰邓敏说,没事没事,别怕别怕。邓敏点了点头,脸上还有泪痕。邓敏说想回去,我只好送邓敏回去。发短信给刘有才的时候,刘有才说他们还在李婶的家里,我说我先送邓敏回家。我和邓敏坐车到华强地铁站的时候我想让邓敏一个回去,反正出了地铁就到她家了。邓敏死活不同意,看着邓敏的状态不是很好,我继续将邓敏送到了邓敏住的楼下。我对邓敏说,你上楼回家吧,我回去了。邓敏突然又紧张起来,说,不,你别走,我怕。看着邓敏的表情不像是说着玩的样子。可能是刚才什么东西真的吓到了邓敏。你一个人住吗?邓敏,我问道。邓敏点点头说,嗯!就我一个人,陶木你别回去好吗?我真害怕。看见邓敏一副央求的样子我说好吧。邓敏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装修的还算豪华,电视,电脑,冰箱,空调齐全,估计这套房子一个月至少要一千五。邓敏,这房间多少钱一个月?进门后我问邓敏。邓敏说,呵,你猜猜,除了电脑其他都是房东的。嗯!一千五,我说。差不多,邓敏说,一千七,包物业水电费。呵!蛮贵的!我说着自己都有点惭愧。按照我现在的工资还真租不起这样的房间。或许是邓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才来深圳,过段时间就好了。我和邓敏在客厅聊着天,毕竟我们不是很熟悉,有时候话题聊着聊着就没了不知道聊什么好。然后我开始用邓敏的电脑上网,邓敏就坐在我身边看着。不时地邓敏老是很紧张地说,陶木,窗帘怎么动了?好像有人耶。邓敏老是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有些紧张,我就起身跑到窗户边去看了看,没人,什么都没有。这是十楼,小偷都爬不上来。我嘲笑邓敏说,你不胆子很大吗?上次听了我的事情还硬要去看看,现在怎么这么疑神疑鬼了?邓敏有些害羞地说,谁说我胆大了,那是你认为的,我胆子很小。我一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地铁已经停了,公交还有,我得赶快回去,否则就回不去了。我说,我回去了,再晚就没车了。别!邓敏又紧张起来说,别走,我怕。邓敏的说完又有些羞怯地低下头,毕竟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过夜似乎不是很合理。那,那好吧,我说,那我就陪你吧,不过你得说说刚才在笋岗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害怕。邓敏点点头。其实从送邓敏回来我就一直想问,刚才到底邓敏是看见了什么使得她那么恐慌。我重新坐到电脑面前,看着邓敏说,你说吧,别害怕。邓敏看了看我还是不敢说,我说你再不说那我回去了。邓敏马上说,好好!我说,我…就在你们和那妇女聊天的时候,我看见她家的窗帘老在动,开始我以为是风吹的,后来我突然看见一个女孩从窗帘后面走出来,慢慢的朝那妇女都过来。那女孩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裙子,低着头很吓人。后来就你们看的时候又不见了。陶木,我敢可定那不是人。邓敏说着脸上又露出恐惧的表情。听了邓敏的话,我基本相信邓敏说的是真的,而且猜到那女的是谁。好了,邓敏,别说了,没事,今天我就这不走了,我说。邓敏听了连忙点头,恩,好好。
  
  邓敏的客厅有个沙发,晚上我就决定在沙发上度过了。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们准备洗澡后就睡觉。但邓敏拿好衣服却迟迟不进浴室。我奇怪地问邓敏,怎么了?你不洗澡吗?邓敏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怕。我说别怕,我去浴室检查下行吧。其实我知道浴室什么都没有,只是为了安慰邓敏我进浴室看了一圈。一个很大的浴室,一头是一个化妆台,另一头有个很大的浴缸,看起来很昂贵的感觉。中间是一扇拉式玻璃门。在浴室最里有一扇窗户,白色蕾丝窗帘。一看浴室的布置就知道,装修房子的人很有钱,也很有品味。我走出浴室说,你洗吧,没事,我就在外面。邓敏天真的看着我问,真的?我突然被她逗笑了说,真的。邓敏很谨慎地走进了浴室,刚把门关上就尖叫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忙问跑出浴室的邓敏,怎么了怎么了?邓敏低着头说,我怕,那里有窗帘,我一看见窗帘就害怕。那怎么办?我说,难道我们一起洗?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漏嘴了。邓敏也顿时脸红起来。狠狠地看了眼我,没说话。那你说怎么办?我最后把问题抛给了邓敏。这样吧,邓敏很小声地说,你也进浴室里,你在外面,我把玻璃门关上。听了邓敏的话我有些难为情,但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幸好中间的玻璃门是磨砂玻璃,否则今晚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洗澡的问题。除非不洗,但这大热天一天不洗澡,第二天十米之外的人都能问到你身上的臭味。我说好吧,你放心我就好!我调侃了邓敏一句,然后和邓敏进了浴室。
  
  邓敏开始洗澡,我就在外面看着镜子发呆,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听说十五晚上十二点以后照镜子,可以看见你前生的样子。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十五,管它呢,我看看能不能看见我的前生。我仔细看了看镜子,发现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一样,难道前生我也长这个样子。就在我正瞎想的时候,我突然在镜子里我的身后看见一张扭曲的脸,我敢肯定那不是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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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猛地回头一看,就在我身后的墙上挂着个面具,那是一种戏曲的面具。以前看过一些资料,是一种乡间传下来的奇异戏剧,那种面具叫做纙面具,是一张张KB的脸型面具。我紧纠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这时候玻璃另一边开始传出水声,邓敏在里面说,陶木,你怎么不说话,你和我说话吧。哦!好吧!我说,你浴室怎么挂了个那么吓人的面具啊?刚才吓到我了。邓敏听了说,呵呵,吓到你了,那是房东挂的,我一直留着。哦!我应了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邓敏有在里面说,陶木,陶木你在吗?说话啊!我说在,说什么啊?邓敏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说我不知道说什么。邓敏说,那你唱个歌吧!我不会,我说。国歌你总会吧?邓敏还在里面慢悠悠地洗澡。隔着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邓敏的身影。说实话,我也是个热血青年,何况邓敏是个美女,谁看见这种情景都会心猿意马。此时我就想,邓敏还真信任我,万一我冲进去了她怎么办?陶木?你唱啊,怎么又不说话了,邓敏在里面喊道。没办法我就随便哼了几句,邓敏在里面笑得咯咯作响,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耍我。
  
  终于邓敏洗好了澡走出浴室,还是头一次看见邓敏这幅打扮。披散着长发,裹着白色的浴袍,脸上还有少许未拭的露珠,邓敏看起来很诱人。我不免眼神有些凝固。邓敏看了看我害羞地说,你去洗吧。我说好,不过我没衣服换。邓敏说,你先去吧我找衣服给你。进浴室后我心里就在想,邓敏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心里不免有点长草的感觉,不过又觉得可笑,这关自己什么事情呢?我洗完澡后邓敏还真的给找了几件男式的短衣。
  
  晚上邓敏不敢一个人去睡?她在客厅沙发上睡,我在客厅上网。有时候回头看件邓敏安静地睡着的时候,心里想,邓敏还是真是个美丽的好女孩,以后谁和她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运。一个晚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天亮的时候我接到刘有才的电话,刘有才在电话里说,陶木你晚上和那女孩在一起吧,你快回来,我有话和你说,昨天我和李婶聊天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我们估计真的能帮上那个女孩的忙了。

  见到刘有才是第二天早上,我刚刚从邓敏的家里离开,大概是早晨7点左右,邓敏还没有醒。刘有才,昨天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说我们能帮上忙?我一进门就问刘有才。刘有才没有说话看着我不停地邪笑。怎么了?我有些奇怪地问。刘有才笑着说,老实交代吧!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听了刘有才的话我才知道刚才刘有才一直窃笑的含义。没什么!不是昨天她受了惊吓我陪了下她,我说。刘有才仍然是一副邪笑的样子,我知道这种事情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反正我也没做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我转移话题说,快说吧!昨天有什么事情。
  
  这时候孙泉和曾女人醒了,曾女人看见我后说,陶小姐你昨天没在,吓死我们了,真KB。我想你一定没见过那种场面。曾女人的话让我很好奇,我问,是什么事情快说。这时候孙泉说,他老板叫他过去玩,先走了。房间剩下了我们三个人,曾女人去刷牙洗脸,我和刘有才坐在席子上。刘有才快说吧,我有点等不急了。刘有才开始给我讲述昨天我走后发生的事情。
  
  刘有才说,昨天你送邓敏走后我们三个继续在李婶家。邓敏突然尖叫后李婶坐在那里很不安的样子,脸色涨红,双手不停相互揉搓着。我说,李婶,你和我们说说,为什么你决定把关于804的事情告诉我们。过了一会儿李婶情绪平稳了些。李婶说她家最近发生了些事情,有一次她半夜醒来上厕所,打开厕所的灯后灯又突然自己灭了,她开始以为是电源接触不良,没在意。李婶又把灯打开了,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这时候李婶觉得有些蹊跷。然后李婶看见她家厕所的窗户外好像有什么东西。由于外面比较亮,她看见一个人影。开始李婶以为是小偷,她家住三楼,小偷爬上来还是可能的。李婶就悄悄躲在门后也没去开灯。过了一会,窗帘突然开了,路出一件白色的衣服。当时李婶就想,哪个白痴小偷晚上出来偷东西还穿白色衣服。正当李婶在瞎想的时候,突然窗帘后面有个女孩的声音很阴森地说,你躲在门后就以为我看不见你吗?李婶一听差点没吓晕过去,尖叫一声就跑出来了。赶快把她老公叫出来,说窗户外面有人。李婶老公听了后不相信,去厕所看了下什么都没看见。李婶老公说李婶没睡醒,别疑神疑鬼的。
  
  李婶说,后来还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有一次她家的梳子缠满了长长的头发,李婶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用梳子,而且每次有一点头发李婶都会清理掉。况且李婶的头发也没那么长。还有一次,李婶在睡觉的时候,刚刚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孩飘到她的床前,李婶想叫醒她的老公,但她发现自己动不了,而且也喊不出声音来。李婶看见白衣女孩慢慢地靠近她的床,样子很KB,但李婶却看不清楚她的脸。然后李婶听见女孩说,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李婶当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李婶知道那女孩是想要李婶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因为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们问过关于804房间的事情。李婶猜测那女孩就是在 804被杀害的女孩。
  
   听到刘有才说到这里,我身上起起了鸡皮疙瘩。我们现在正坐在804房间的地上,三年前有 个女孩就在这里被杀了,还被碎尸。我问刘有才,这就是李婶决定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的原因。后来呢?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刘有才说,有,后面更可怕了。是什么?我急切地问。
  
  刘有才说,李婶说完后满头大汗,说要去洗下脸。等李婶出来之后我们发现李婶很奇怪。手脚不听地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不一样了,感觉像飘过来的样子。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李婶突然哭起了,最奇怪的是,李婶的声音变得像个女孩子。当时我们三个吓得直冒冷汗,李婶哭着说,我好可怜啊!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李婶的声音很凄惨,我们当时立刻意识到说话的不是李婶。我们想马上走人,但当时脚就是不听使唤。然后李婶越哭越伤心,说没人帮她,没人帮她找到杀害她的人。她说她一直漂流在外面很可怜,说我们一定要帮助她,一定要啊!!!!刘有才说,当时李婶的哭声听了让人毛孔悚然。我接过刘有才的话说,当时李婶被鬼附身了?刘有才点点头,说,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就大胆地对李婶说,我们一定会帮助你,你也别伤害好人,回去吧,我们说话算话。然后我们就发现李婶突然晕倒了,我们开始不敢去吧李婶扶起来。过了一会儿李婶说,怎么了,我怎么摔倒了?我们听见李婶说话是她自己的声音,知道女鬼已经走了,就立马扶起李婶。然后我们就离开李婶家了。
  
  刘有才,你没问我们应该怎么去帮她吗?我说。刘有才摇了摇头说,没有,当时我也害怕,忘了问那么多。那我们怎么帮她?我又问道。刘有才没回答我。就在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曾女人突然在阳台撕心裂肺地叫起来,我操你妈!操你妈啊!有本事你就出来啊!出来啊!妈的,变态,变态,出来啊!老子才不怕你呢,我操你妈……….我和刘有才听见后一惊,意识到出事了,迅速冲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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